第壹贰叁回金袋赎人(5 / 6)
掠过眼前。
客堂下桌椅阔派,哑仆给庚武看茶,清清秀秀。庚武执着茶盏在手心捻转,却并不喝。
陆盏在里头看见,看着那冷峻而城府的侧影,心里便不太爽利。他是知道这小子一早就把自己看穿的,也知道这小子不好招惹。但几次观察,发现他并不对自己干预,亦无在铎乾等人面前暗示。陆盏便知庚武无意朝党之事,当然,他便也一样不想去招惹他。
该死的,倘若当时不曾随太后离开,必然不至于叫罗刹那小子把他女人弄走,此刻却不好应付。
陆盏被搀扶着从里宅走出来,边咳嗽边笑道:“哟,什么风把端王府义公子吹来了,叫您久等。”
把周遭一扫量,看到庚武面前的茶几上一口破布袋黄金,眼神便悄然黯了一黯。该来的还是躲不过。在主座上缓缓坐下。
“无事不登三宝殿,闻公公贵体欠安,一来上门慰问,二来嚒……想用金子赎两个人回去。娇妻稚儿在外头住不习惯,不好再您府上继续叨扰。”庚武剔着茶盖上的浅沫,隽容上晕开淡笑。也不拐弯抹角,揩起金袋子径自往陆盏桌前扔去。
听“当——”一声沉响,看见那年轻商贾一双似笑非笑的冷冽狼眸,陆盏的嘴角便也跟着扯了一扯:“呵呵,听说庚老板丢了女人和孩子,咱家也深表同情,但是这和咱家有什么关系?咱家说白了就一公公,抓人的那可是山匪~~哈?庚老板是不是找错去处了。”
庚武闻言挑眉冷笑:“都是道上混过的,江湖规矩都懂得。山匪有二不劫,一不劫皇帝出巡,二不劫钦差办案,公公又何必自欺欺人。你我一个南北为商,一个暗中为党,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倘若公公执意拿人不放,我也不是那吃亏的善茬。一袋子黄金与乱党名贴,镇西王府遗落的庶女,南洋归来的梅大少爷……这些可都是与公公直接关联的,倘若叫端王爷晓得了,只怕公公再是遮掩得缜密,也难免露出些马脚让人起疑。”
想不到这小子竟这样直言威胁,陆盏睇着庚武棱角清削的脸庞,便也不再藏头露尾,干脆阴阴凉试探道:“嘶,庚老板如今既是端王府得宠的义子,又是荣亲王交好的棋友,在皇上太后跟前也得不少夸赞。这样好的机缘,又如何舍得放着不用,何不干脆一股脑儿把咱家这里端喽,您说不定还能青云直上。不过一个女人孩子,不要就不要了,值得您牺牲这样多?”
“呵呵,陆公公说笑了。夫妻比翼,娇儿宝贝,又岂是一句说不要就能不要?在下还是那句话,在商言商,安家置业,庚某只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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