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壹玖回去了无回(6 / 7)
整天派人在铺子跟前守着,垂涎她的三个孩子,连被暴打一顿都不肯死心。听连旺说,人还没接到府上,屋子就已经腾出来了。哼,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他倒是真想。
恍恍惚惚分不清眼前是新人抑或旧颜,看着秀荷怀里俊秀讨喜的小婴孩,瞳孔里便射出精光。扯着面皮儿笑:“哦,能做什么,雪这样大,我看你一个人撑伞,想帮你打打。”
“杀啊——”
秀荷隔开她身影,听见屋前似乎传来厮杀,因担心两只还在沉睡的崽崽,便越发冷愠不睬:“不用你装好心,你让路,我这就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来了就不回去了。你看这里多好,山空鸟寂,比你婢子姥姥肮脏撞死的下场要好得多了。哟,瞧着多伶俐的一个孩子,不怪他曾姥爷那般喜欢,来~~你递来给我抱抱。”莫贞摊开手,好似又看到了那仇敌消陨地痛快一幕,一步步逼着秀荷往土坡边上退。
那笑容阴森诡异,颧骨一耸一耸好似鬼怪,竟想不到她是要在此处谋害自己。“扑簌——”有土块在脚后跟松散,落雪苍茫,半天听不到回音。秀荷不肯再退,心也狠了,用力撞开莫贞:“什么曾姥爷,崽崽的老爷早逝了,老王妃不要出口胡言!”
哼,还敢撞自己,一个婢子养的,她凭什么这样忤逆。得了两天太后的宠,今后爬自己头上去了。莫贞目光阴扈,咧着嘴儿嘁嘁笑:“哟,那半路媾-和的夫妻,算得上什么姥爷?不是他多事,你们这对贱骨头早死了,药死他都不解恨……拿来吧你!我这么多年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两眼一闭,都是一柱子的血。你说,你打哪儿不去,偏望京城里来,你这是逼我杀你,死在这里倒是干净了。”忽然发狠,苍黄的老手探进秀荷的怀里要抢孩子。见秀荷不给,那尖长的指甲儿便往花卷粉嫩的小屁股上狠掐。
“呜哇呜哇——”惯是个安静隽雅的小少爷,几时经历过这阵场,吓得花卷使劲往娘亲的怀里藏。
秀荷箍着不敢放,怕一松开就被莫贞夺走、扔去了土坡下。硬着心肠任花卷哭,用伞柄抵开莫贞蛮力的手臂:“你说什么?药死,那曾老大夫莫非是你派去的不成……你这个歹妇,我阿爹在天有灵,一定叫你不得好死!”
她是不缠足的脚儿,惶乱中用力一勾,莫贞便被绊倒在地上。
花卷哭得声音都哑了,秀荷想起上一回受伤的甜宝,满心里都是痛怜:“哦哦~乖弟弟不哭不哭,疼着了,叫娘亲看看。”啐了老王妃一口,裹着崽崽急步往回走。
“三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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