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贰回娇妻难哄(4 / 5)
院,谁人也不许进来吵闹。
秀荷双颊顿红,捶打着庚武清宽的胸膛:“拿凉水做什么,去找你的‘小个子’‘旧衣裳’,我又不是谁人的替身……我不要和你好。”
那小拳头打得人挠挠痒痒,庚武低头觑着秀荷羞愤的水眸,忽而一抹柔情漾过,猛地俯下薄唇就把她严严含住:“不和我好?那无赖帮头说的几句话就叫你不和我好了,逼着我动你嚒,傻女人!”
女人的身子娇柔,软软箍在怀中只叫人思念决堤。是乖巧的,但一吃起醋来却叫人哄不住。哄不住便如何?疼她,疼得她在怀中嘤嘤不能,那时她才肯安静地蜷在他怀中乖乖听讲。
庚武炽热的薄唇肆吻着秀荷嫣红的唇-瓣,大手又探入她短褂之下抚柔她削美的肩背:“听着,那小个子只不过入营三个月便分道扬镳,爷只当她是个娘娘腔,至今连她姓甚名谁都不识。倘若不是堇州府遇见这疤脸,只怕到最后都不晓得她原来是个女儿身……”
“唔……到底还是形影不离了不是嚒?你骗不了我,你可是因着我与她长相相似,然后才忽而肯娶我。我可没忘记你小时候有多讨厌我,怎样忽而就宠起来了,原来是这样……我不要听。”秀荷被堵得呼吸不能,奈何庚武修长臂膀锁在腰上,如何也挣扎不得。好容易才匀出一只手,却只听“撕拉——”一声,里头捆缚的束胸便已然被他得空扯破。
“听不听,你要是肯好好听,我就放了你!”庚武解开秀荷的衣襟,用力啃吻着她的脖颈。
两只小兔儿随着松散的布条绽放,蓦地将一抹修身短褂撑出来一弯起伏。屋子里还有人呢,欺负自己在外乡无亲无故嚒,这样霸道地就要得到她。
秀荷咬上庚武的肩膀,眼泪掉下来:“下次不来看你,一下了船便气人。”
感知女人颤栗的哭泣,庚武动作微微一滞。晓得她信了自己,便揽裹着秀荷盈盈腰肢,回头瞪了店伙计一眼:“叫你去拿热水,还不快去!”
“诶诶。”伙计都看傻眼了,这到底是公子还是娘们呐,嘤嘤呜呜的只把人魂儿都听走。哎唷,魂不守舍,出门差点儿跌了一跤。
庚武便蓦地把秀荷抵至身后的梁柱上……
“大哥,胡掌柜已叫人把酒都搬下船了,您看这酒是先在仓库里存着,明日一早雇人派送,还是……”阿康边说便闯进来,只双足才跨进门槛,抬头却见大哥就像一匹孤狼把嫂子定在身后的柱子上,一只大手隔开衣裳揉弄着嫂子的胸脯,一边狠狠地吃吻着嫂子的红唇。嫂子娇小得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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