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架,爱一场11(2 / 4)
“我不去冰棺了。松醉霖说的对,与其想尽办法去找,不如推倒重来,让瞿东向彻底和过去斩断。我不过去,我要把人带回来!”
那边逸骅刚把笛安和零翌两人迎了进来,四个男人坐在那里还没来得及说话,手下人又来汇报了,说总警司戎策来了。逸骅刚端起的茶杯重重放下,眼神不善的盯住了已经坐在大厅内的叁人,冷嘲热讽道:“搞了半天你们以为这是组团打游戏啊。”
话虽如此,人还是不得不迎进来。
戎策并非一人独自前来,还有笙调随行。只是他颇为低调,口罩帽子戴好,守卫并没有认出他是何人。
戎策和笙调两人一进来也是一愣,万万没想到溯柒这里如此热闹。难怪守门的看到他们时候,嘟囔了一句:“又来一波人。”
“再去拿几把椅子。我到是要看看,还能有谁会来!”
虽说在场几个都没有私仇,可彼此之间也都没有交情,几个男人不吭声,场面一度安静无声。笛安在外面的时候本就是古井无波的样子,零翌又纯粹是机器,人类那套寒暄在他那里毫无作用。戎策本就不是个热闹的主,笙调心事重重,更是懒得多说废话。唯一八面玲珑的顾财神爷眼波缭乱,正在心里疯狂核算着挑选谁做同盟,可以达到利益最大化。
逸骅忍不住撑着额头遮掩他乱翻的白眼。一群人耗在他这里,浪费他大好时光。
前厅气氛诡异紧张,后山峰上的木屋内,两人盘膝对面而坐,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棋盘。其中纹风冷一身白衣似雪,手指夹着一枚棋子,拇指之上套着一枚古朴的扳指,扳指上图案栩栩如生,正是一头张牙舞爪的上古凶兽。则藏却是一身黑衣,嘴里嚼着一根棒棒糖,面上带着笑,眼神盯住对面之人时,像一把出鞘的刀刃,漠然、透着寒光,抬眼似乎就能够将人刀割成四分五裂。
“外面估计快挤满人了。你真不去瞧瞧?”则藏开了口,随着他说话,嘴里的棒棒糖被他咬的嘎嘣作响。
纹风冷没做声,目光却从棋盘上移到了手上那枚扳指,眼波带过一丝回味的笑意,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摩挲起那扳指来。
则藏目光随之也落在了扳指之上,刚才锋利如刀的眼神顿变成暧昧的嘲弄:“怎么?那枚赤羽戒还想找地方塞一塞?”
纹风冷闻言取下了那枚扳指,扳指在阳光照耀下,让高昂头颅的凶兽看起来浑身充斥着张扬舞爪的凶性,令人见了产生强烈的不适感。
“他们在床上玩下棋的游戏,不如我们一起加入那盘棋局。”纹风冷偏过了头,他脸庞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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