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架,爱一场9(3 / 4)
,嗯?”望帆远掌控着节奏,他从来不是个温柔之人,生性有着很强胜负欲,此刻一边大力耸腰,一边揉捏着瞿东向屁股,喘着气问道:“说,谁肏的你舒服?是不是我?”
瞿东向闻言头皮发麻!
又来!
还来!!
为什么每个男人在床上都要问这么送命的问题啊啊啊啊啊!!!
她几乎敏锐的感受到望帆远问出口后,其他叁个男人同时动作狂放起来,互相竞争的意味直线飙升。
燃坤立马握着性器使劲往她乳沟里捅了几下。
“宝贝,来把奶子扣紧点,让我射。射你脸上好不好?”
望云薄这边根据望帆远冲击的频率,也是耸动着腰身,在瞿东向嘴里感受着软舌翻卷的销魂滋味,先前用手指做的扩张此刻正是用处,嘴巴那么热,舌头那么灵活,随着性器搅动着,深喉挺入,那滋味让望云薄的性器膨胀弹跳。
快要忍不住了。
“要乖乖都吃下去,不许漏出来哦。”望云薄轻叩住瞿东向下巴,面上带着笑,话中却带着狠。
掩空来最难熬,瞿东向握着他性器的动作生疏,虽然来回操弄,总是攀不上最高峰,当下微眯起眼,压着欲望和干渴的喉咙,声音低沉嘶哑道:“燃坤,换个位置。”
燃坤正在紧要关头,哪里肯放开胸前乳波晃动的美景,随口一声道:“操,望云薄鸡巴小,他不是快射了嘛。你和他换。”
望云薄眼睛不动声色的危险眯起,他并不急于发怒,向他这样的男人,四平八稳,所有的锋利和心机都藏在深处,不是不冒利爪,只是喜欢不见血腥的厮杀,和燃坤那样冲锋陷阵,大开杀戒的方式截然不同。
他慢条斯理起来,控制射精的冲动,看着瞿东向嘴角流出的淫靡细线,用指腹轻轻抹去。
“东向,那个时候在船上,可吃不到这么货真价实的大餐吧?”
瞿东向听得寒毛直竖!
我的妈呀!
好亲王啊!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燃坤那个时候的小毛团不就是你间接造成的吗?
果不其然,燃坤那小霸王跟弹药筒似的一点就燃,一燃就炸了。
“望云薄,你有小爷我年富力强吗?老了就服软,明明刚才就不行了,别硬撑。”说到年龄,其实燃坤也叁十了,并不比望云薄年轻几岁,只不过那十年并不是平白受罪,至少有张年轻十岁的脸,让人见了就欢喜,何况男人叁十才不过花开满园,正当季的时候。
望云薄悠悠叹了口气,继续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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