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ey.(3 / 4)
中的季凛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他或许有他敏感破碎的一面,可作为哥哥的季凛,那个被季昭当做“家”的人,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境地呢?
梦里的季昭几乎喘不动气,泪眼朦胧的世界里满目鲜红,等她清醒过来时,她的哥哥已经躺在了冰凉的地面上,那把插在他胸口的刀还被她紧紧握在手里。
她想起季凛做了什么,她很生气,在梦里依然生气,所以季昭把刀子捅了进去。
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季凛毁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她毁了季凛。
她坐在季凛的尸体旁掩面痛哭,觉得自己和那个扒冰淇淋车的小女孩没什么区别,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边哭,一边等,可那个会蹭着她脸颊安慰她的小男孩已经永远停止了呼吸。
想到这里,她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恐惧与无助,缩在角落里嚎啕大哭,直到泪水淹没眼前的一切,天地无声,只剩她一个人。
“季昭!季昭!”
江彦舟按开床头的台灯,微弱的暖黄光线洒在被面,也照在季昭湿热的脸庞上。他急促又小心地唤着怀里哭喊不止的女孩,可季昭就是没能醒来,泪水沾湿了半边枕头,也沾湿了他胸前的衣裳。
江彦舟放弃唤醒她的打算,撑起胳膊将她搂在怀里,慢慢顺着她的后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季昭歇斯底里的哭声引来了隔壁的唐曼玲,她急匆匆推开侧卧的房门,皱眉问道:“怎么了?”
江彦舟在她推门进来的一瞬间便看向了门口,他分出一只手,迅速抵在嘴边示意唐曼玲息声,而后继续轻抚季昭后背。
唐曼玲似乎也看出季昭是被梦魇住了,叹口气,满目担忧地悄声退了出去。
哭声仍在继续,江彦舟没有办法,低头吻吻季昭的额角,望着不远处的桌角轻声唱起了歌谣:
“Likethetouchofmother’shandonmyhead,ImissyoutoowhenIgotobed.”
“We’veruinedallthenewpots,andthemetalintheeggcratecots.”
“Butwehaven’tmissedagooddayoftelevisionyetsofar.”
“Youlikegood.ButIthinkyoushouldgohomehoney.Cuzwehaven’tgotanymoney.”
唐曼玲站在侧卧门口,焦急留意着房内的动静。江彦舟的歌声响起的那一刻,就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感到了惊讶。
轻柔的歌声流淌在静夜中,终于在重复不知多少遍后,抚平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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