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番外一执念与忠诚下(4 / 10)
三四次把冷了的饭菜拿下去换上新的来,他也看着坐在阴影里的男人一动不动,连口水都不喝的,这样一坐就是整整一天……
往日几乎不需要靠近霍斯就能感觉到的沉重压迫感在房间窒息的沉默中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忽忽让人捉摸不定却莫名被感染的沉痛——连绵不绝,刻骨铭心。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没有电灯的屋子也变得漆黑一片。cat已经看不见完全隐于黑暗中的那个男人了。也正是这个时候,他像终于决定了什么似的,扶着墙缓缓直起身,步履蹒跚却异常坚定地转身走出了屋子……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cat派人向在椅子上坐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的霍斯传话,说“第一公子”严羽的衣冠冢已经建好,请他去凭吊。
原本,cat的行为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还可以说得上是很周到的。可是要知道,死的那位是第一公子啊!那是让霍斯深爱了五年又在霍斯眼前决裂自尽的男人啊!那是霍斯根本就不承认他已经死亡的爱人啊!
这种时候给他建衣冠冢,那是相当于绝了霍斯的念想。绝了霍斯的念想会怎么样?那就相当于是拿着自己的小命抛上抛下的开玩笑啊!
那个时候,对于本家的仆人来说,几乎没有一个人敢去在这个时候触已经成为塞林奥米尔家另一个权威,整个西斯朗帝国都为之敬畏的霍斯少爷的霉头!接到命令不得已去传话的那个人浑身打着冷颤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把cat让他说的话尽量委婉地转达给上首的那位大人,冷汗打湿了里面的整件衬衫,可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座位上那个一整天没有动过一下的男人却已经不在椅子上了……
西斯朗“第一公子”严羽的衣冠冢前,以cat为首,十几个穿黑西服的男人黑压压地跪了一片。盯着黑眼圈挂着青胡茬的霍斯站在他们前面,看着墓碑上那排字和那张黑白色的苍白照片,眯着眼睛,微微冷笑,“难为你们了,短短一晚上,竟然也有办法建这么个还算气派的衣冠冢。”
十几个男人,齐刷刷地弯腰低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cat跪在最前头,他也把头垂的低低的,颜色明快的淡金色流汗垂下来,遮住他比霍斯更严重的黑眼圈和过度操劳后的苍白脸色,样子恭谨语气平静的对霍斯说明,“主人,建这衣冠冢是属下的意思,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哦?”霍斯向前走两步,蹲□手指轻轻抚摸着墓碑上那即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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