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三十四章局势上(2 / 4)
欲坠而已。
如果直接来场海啸把这个让人厌恶的该死地方给毁了,或许那才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剕恶意的想着走进楼内,却没有回自己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司徒的房间。
完全没有障碍地径自推开司徒卧室房门走进去,司徒在他刚开门的时候就醒了,睁着一双颜色分明的毫无睡意的冷淡眸子安静的看剕走到身边,闻着随着他的走进而逐渐染在空气中的雨水和着泥土的微冷空气,没有说话。
随手把身上从霍斯那里拿来的大衣脱下来扔在地上——大衣就是有大衣的好处,起码里面的衬衫还是干的==。
他转身在床边蹲下来,并且就着蹲着的姿势交叠着双臂把下巴搁在了床边歪头看着司徒焰,他的长发被松松的束起来绕到了胸前,这个姿势似乎收敛了他大部分的威胁气息。剕挑着抹笑意,轻笑着问床上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男人,“想我了么?”
司徒原本就是侧身躺着的,剕这一蹲□来,两个人的脸就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似乎都能打在对方脸上。
剕的笑容,通常他只要勾起嘴角,就算没有亵渎玩弄的意思,那弧度看起来也是很轻佻的。旁人在他身边待久了,或许可以习惯这种像是时不时在挑逗的表情,但是如果是司徒,此事恐怕一个不留神,这一拳头就打下去了……
但让剕意外的是,床上明明身体紧绷的男人这次竟然出奇地没有这么做,只是仍旧用那没什么感情的目光看着他,那目光很冷,可是对剕完全没有影响。
对于司徒的冷淡剕更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也不强迫床上的男人回应他,剕微微挑了挑没,兀自抬手揽过司徒的脖颈拉近自己,轻嗅着男人身上淡淡的肥皂清新味道,仿若沉迷地眯起眼睛微笑着告诉司徒焰,“我——可是想死你了呢。”
他说着起身转而就在床上坐了下来,斯条慢理地掀开司徒身上的被子解开人家的衣扣,然后更加斯条慢理地,低头轻轻吻上男人睡衣下面□的皮肤。
从脖颈到胸膛,从锁骨到手臂,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其实,这细碎的吻落下来的时候虽然□,但是却没装着多少*。一个是因为剕的体力在跟在霍斯身边这几天着实被那男人差不多榨干了。再者,浑身湿湿潮潮的还带着别人味道的剕也不愿意在这大雨夜搅合司徒的睡眠。他真的只是想司徒了。就像他告诉司徒的那样,想得要死。
这种吻,就好像出差很久的主人回来见到了自己心爱的小动物,总是忍不住要抱住亲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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