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想做什么就去做(2 / 4)
“我就是感受不到温暖啊,为什么对我那么多要求,为什么总是左右我的人生?为什么……”
“你知道吗?”
车承泽的眼神已经迷离:“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在容忍他,给他机会发现我在容忍他,可他总是发现不了,永远都发现不了。”
姜漾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
“我讨厌我爸,我也不想和我妈在一起,我只想一个人,一个人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如果这样都逃不掉……”
“那……”
“死亡可不可以?”
车承泽猛地回头看着她,眼眶已经湿润。
姜漾有些哽咽:“车同学……”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的眼泪已经不自觉落下。
没有感同身受的自己理解不了他内心的煎熬,可看到车承泽醉酒后的失态模样就知道他之前确实忍受忍让了很多。
仅是看见的两次,他父亲踢他,让他在雨中罚站,他父亲好像从没意识到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是个敏感脆弱的人。
每一次受到伤害,他却要独自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舔很久很久,好不容易长疤了,他兴致冲冲来到他父亲面前想要与他握手言和,但对方又给了他一刀。
他就这么反复原谅,反复为大人开脱,反复自我治愈,然后又反复受伤。
其实对他的故事了解得并不多,可他一见到自己就打开了话匣子,仿佛那些深藏在内心深处黑暗有了倾泻口。
从他的只言片语中,从他重复的话语中,哽咽的声音中,自己好像也感受到了被枷锁镣铐囚禁却苦苦挣扎不开的绝望与痛苦。
但这不是真的感同身受,看他现在这样,哪有什么厅长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的要求不高,真的一点儿都不高。”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在我独自一人蹲在黑夜里瑟瑟的寒风中哭泣,所有人从我身边略过的时候……”
车承泽泣不成声:“有个人……有个人可以蹲下身帮我擦掉脸上的眼泪,然后给我说一句‘车承泽不要哭’就足够了。”
姜漾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痕:“车承泽不要哭。”
车承泽瞬间愣住。
“如果这是你想听的,我愿意说给你听。”
自己知道,他其实只是借酒壮胆说出自己的委屈罢了。
“但是车承泽,我真正想对你说的是,在我这里你可以哭,尽情地哭,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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