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愿望、固执的蝙蝠与不知死活的猫（3 / 4）

么也没有变，可是他必须重新看待她了。校长办公室里的卡尔特冷漠，强势，果决，好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狡黠，慵懒，蜷在椅子里或者沙发上看书时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的卡尔特。也许是在潜意识里，他一直觉得从卡尔特六岁那年他见到她的那天起，她的眼中就只映出他的影子。她该是永远留在原地的，但是她竟然会毫不犹豫地用魔杖指向他，会抛下他转身离去。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一直认定的一部分似乎消失了，像是消失了一部分的自己。

属于卡尔特的那一部分斯内普消失了，也许从未存在过。斯内普看着镜面般平静的湖面，好像已经有很多年，他没这样慌乱无措过，也没再这样怀疑过自己的判断，怀疑自己的存在。

十四年前，他因为一句愤怒的“泥巴种”失去了莉莉伊万斯，现在他又要为自己的失言失去卡尔特布莱顿了。

她的愿望里有他。可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愿望是什么，他想要的世界里面有谁。她清楚自己想要的，可是他，他一次一次地退却，一次一次地错失。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他的，就连他失去并为之痛悔一生的也是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他以为自己只是想要一样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一直这么认为。就算看到了那样的厄里斯魔镜，他仍旧这么认为。

但是现在他明白了。卡尔特就是卡尔特。他想得到卡尔特，不是因为卡尔特只注视着他，也不是因为他习惯了和卡尔特在一起。他孤独了很多年，但并不是随便一个人或者一只动物陪在他身边，他都会对它产生这样的感情。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卡尔特，只有卡尔特换了别人有可能早就被他扔出地窖了。

小船前行了，夜骐拉着的马车跃上了天空。斯内普看着小巫师们的背影，直到最后一个消失在天边。逐渐黯淡下来的日光在云层后汇聚成小小的一点，就像一支蜡烛。他想起了卡尔特的温柔和忠诚，卡尔特对生活的期望，想起了这些年，卡尔特在他的办公室里所有的笑容。这些曾经都是他的。

他感到几乎抑制不住的渴求。他渴求卡尔特。他想拥抱她，想亲吻她，他想填满她的身体和心灵，直到她的世界里除了他什么也没有。他希望卡尔特是陪在他身边的惟一一个人，即使他们会有孩子，即使他们会有朋友，他仍会只看着他的宝物。他们可以一起睡，一起醒，分享一切，携手面对一切，一起工作，一起回家，一起老，一起死。

不过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卡尔特本来就不是他可以揣在口袋里的猫，他愤怒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