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秦(4 / 6)
伍里混了这么些年,几乎都没见过这阵仗,有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怒扬起了眉,“再哭……你再哭拿你下酒!”
余子式在一旁听着觉得莫名想发笑,他低头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头,“下去吧,没事的。”
小姑娘抱着琴,几乎从这群男人中间落荒而逃。余子式再转身看向那刀疤脸的男人,那男人明显松了口气。他扭头对着那络腮胡的男人吼道:“你吓唬她干什么?”
“公乘!她哭了!”
“我看不出来吗?”男人吼道。
络腮胡男人瞬间缩了下脑袋不说话了。刀疤脸男人这才扭头看向余子式,“先生,坐。”
余子式点点头,走过去在他们身边坐下了。刚坐下,一个队伍中难得稍显瘦弱的少年模样的士兵就递过来一碗酒,余子式看了眼他,轻轻点头道:“多谢。”
少年应该是个新兵,他看着余子式羞涩地笑了笑,没说话。
刀疤脸男人在余子式身边跟着坐下了。余子式扭头看着他,这男人即使面无表情也瞧着很凶,配上那道从眉心道嘴角的疤更是不怒自威,在军伍里应该是个狠角色。
忽然那男人扭过头,恰好撞上余子式的眼神,没生气,反而忽然对着他笑了下。
周围的人大抵都开始各自聊了起来,刀疤男人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对着余子式道:“先生别笑话,在外打了二十多年仗,只懂得杀人,话都说不利落了。”
“怎么会笑话?”余子式看着男人脸上的疤,忽然问道:“说来你们怎么会在酒馆?”
男人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几个老兵想听首曲子,听说这酒馆有个小妹会弹曲,我就带他们过来看看。”
“什么曲子?”余子式有了点兴致。他瞧着这些人不像是一般的士卒,其中大部分人倒像是久居军旅的老兵,常年在沙场舔血,哪里来的听曲子的兴致?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悠远,也许是酒兴上来了,也许是觉得余子式意外的亲近,也许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军伍中的人大抵都怕他,难得他想多和这面前的人说两句,他缓缓低沉开口:
“前些天听说桓将军斩了赵国十万人,忽然想起当年跟着白将军打赵国,那场仗打了肯定有两年,下了好几场雪,死了得有十几万人,最后还是我们赢了。赢的那天夜里,白将军一个人站在城墙上吹了支曲子,这么多年杀人打仗,再没见过白将军那样的吹曲子吹的那么好听的人了,就是忽然想再听听。”
余子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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