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章 萱儿坑自己(2 / 8)
但转念一想,顾宝笙是楚洵未婚妻,她是顾宝笙,楚洵日后的妻子只会是她,不会再有旁人,这便足够了。
再说,她一会儿便能享受到楚洵对她的关心宠爱,与他亲密接触一番……这些人,暂且便让他们得意一会儿,不与他们计较了吧。
不过,秦萱儿是高兴了,但马车中的慕容琰却不悦到了极点。
楚洵的未婚妻?——简直是扫兴至极!
他嫡亲的小妹,从小被人丢走,已经够可怜无助,柔弱害怕了。
他昨日才刚刚安抚好这小妹,让她胆子大了些许,可这女子竟然一来便是仗着楚洵的身份地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实在可恶至极!
慕容琰微微一眯眼,便开口道:“孰是孰非都还没有分清楚,就让人道歉?
大家闺秀连个小家碧玉,贫苦农女都不如,恐怕这规矩得好好找人教教了。”
秦萱儿正心中暗喜,十分甜蜜的往前走,猛然听到这句话,脚步立刻顿了下来。
这话,说得文雅,可谁都知道,这是在骂她不如山野村姑啊!
她从小锦衣玉食,被人阿谀奉承惯了,听到的,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姿容天下无双等夸赞之语,哪里听过这样不客气骂她的话?
秦萱儿实在气不过,便转身,微微一笑道:“这位公子,方才我不与您计较,是看在您是外乡人,人生地不熟的份儿上,不想您在此惹是生非。
可若是说对与不对,那宝笙也是有道理跟您讲的。
这云州城是萧山王府主管的,萧山王和萧世子,秦姑娘都没有在街上做过这些撒花瓣儿、洒香露的事儿,敢问您是何身份,怎能凌驾于他们之上,把这云州城当成是自己的后花园儿,想如何便如何呢?
这做事儿,难道不该讲个‘理’字的吗?”
“‘理’字?呵。”
慕容琰淡淡一笑。
突然道:“这位姑娘,您既然自诩是懂礼之人,那方才为何任凭你一个小小的婢女像狗一样,当街对人大呼小叫?却等她骂完才叫停?
您既然自诩是重规矩的人,那又请问,南齐和云州哪一条规矩条令上写了不许人在路上撒花瓣儿、洒香露的?
我撒花瓣儿、香露,不过是因我家小妹身有疾病,不宜见尘,嗅臭。
且平了这城内的沙土、怪味,何罪之有?
金科状元长安游街,曾被金簪玉石,带刺儿蔷薇花砸破脑袋……
请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