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荐(2 / 3)
六安瓜片,又回房吃了碗鸡丝米粥才犯病的。
今日只有这小姑子连着去了这两处,除了她再无别人下毒的可能。”
“可是芸香姐姐,”顾宝笙抬着水汪汪的泪眼儿望她,含着哭腔小声道:“是你说老夫人的猫儿去了,需我念《往生咒》,我才跟你走的。
何况,今日不是要念经书,厨房不许见荤腥的吗?你污蔑我不要紧,可怎么能连老夫人都污蔑起来了。”
芸香暗道不好,就听顾宝笙接着奇道:“那下药的人为何要多此一举下两份药,老夫人常年念佛又不吃荤食的。我与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这样害我?”
话还没说完,徐幼宁就从秦氏背后跳出来,气冲冲的开始骂人。
“你当然跟我祖母有仇了。”她理直气壮道:“你不过是个下贱的小姑子,偏不要脸想做我哥的小妾。
因知道了我祖母不喜欢你这样出身卑贱的,所以才想毒死了她,再讨好我大伯母!”
秦氏气得脑仁儿疼,这徐幼宁如此行状,说她与此事无关,恐怕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可是,”顾宝笙试着解,“我父亲是……”
“你还敢说!”徐幼宁听也不听,全然不顾芸香朝她使的眼色,说得更起劲儿,“你们清平庵的姑子做妾也不是那么一回两回了,哪个不是穷乡僻壤来的破落户想巴结人的?想做我哥的妾?”她重哼一声道:“也得看看你的身份!”
“你怎么这样说我家人?”顾宝笙抬头红着眼道:“我爹是当朝丞相!”
徐幼宁被气笑了,“你爹要是丞相,那我还说我爹是皇上呢!”
秦氏咳嗽了两声,方让徐幼宁停下了胡闹胡骂。刚才看这小姑子,肿脸红额,但脖颈异常雪白,却也未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身份。
秦氏不由犯了难,若她是假的,随意打发就完。可若是真的,在这徐府死了伤了,如今老夫人躺在床上,自然是她担这个责任。
但这二房的烂摊子,却要她平白背黑锅,秦氏心里就不大痛快。且若要处罚徐幼宁,二房那烈货必定又要让她族中生意有损。
因而,只让人扶顾宝笙坐到一旁,并不与她膏药。只等着大夫和王嬷嬷出来,让瞧瞧这可怜模样,是真是假都由老夫人得罪人去。
徐幼宁自然觉得是她是假的,一个劲儿嘲讽的拿眼刀子戳她。
顾宝笙低头暗叹,多亏徐白肖父,要是像秦氏,这徐家大约就完了。
等了不多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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