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足矣(2 / 3)
楚辞穿上新洗的洁白里衣,半响也不见人回房,以为是人又走了,不确定的走出房门,一看究竟。
人哪是走了,分明就在自虐,大冷的天,就站在冷风口上,冻得脸都青了。
这要生病了还得了,楚辞在门口张嘴轻唤道“裕泰”
握起人的手,楚辞吹着哈气,皱眉怪道“站在哪里做什么,不冷吗?”
刚消下的火,被这紧拉自己的小手再次燃起,裕泰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提醒自己要清醒。
“姑娘的腿如何?”
楚辞这才看到他手上的药膏,明白了他这会回来的用意“你是回来送药的?”
裕泰不否认,扶人坐到床上,打开药膏,清凉的薄荷草,味道怡人。
蹲下身“宫里有事,窜地比火都快,伤的是哪条腿?”
楚辞想想也是,抿嘴着,轻轻把裤脚卷起,露出外侧的小腿。
已经淤青一片的细腿,让裕泰看了揪心不已,手指蘸着药膏在手心,双手揉开药膏,慢慢按了上去。
“嘶”疼的楚辞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过一会就不觉得疼了。
裕泰知道她怕疼,也没敢太使劲,一手可握的小腿别说多细了。
“你就这么回来了,太子不怪罪吗?”
“今日太子在上课,有伴读太监在一旁使唤,我在外面守着也是守着。”
“那你是刚知道我受了伤,就过来了?”
女子外侧头看着他,抿着嘴的偷乐。
裕泰听出她乐呵,低下头,避而不答。
虽然是这样,但生理反应可骗不了人,耳颊悄然爬上的红热,直染红了他整个俊脸,正被楚辞全部看在眼中。
刹那间,楚辞觉得自己心都恍惚了,眼前这个男人,她想亲近,甚至想
俯身过去,蜻蜓点水地吻,落在男人的嘴角,楚辞的心扑通狂跳,小脸微红。
裕泰没想到女子会如此大胆,竟然会亲吻自己,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手里瓷瓶咕噜噜的滚落在床单上。
“姑姑娘”
他呆若木鸡地抬头,女子嫣然一笑闯入眼帘,周遭一起都失去了颜色,只剩楚辞一人,似妖孽般,蛊惑着他。
亲都亲了,这一声姑娘让楚辞突然有了别的想法,手臂撒娇般的拉住男人的手,朱唇微启“父亲说,我是母亲送他的一首小词,所以给我乳名起做词儿,双亲下世后,就再没人这么叫我,日后你这么唤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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