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精”(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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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尿道插的羽毛)的那天,当时几个掌刀的太监看着滋高的黄尿,都欣喜的祝贺他呢。

说这一刀割得利索,以后不会有其他太监那样漏尿的毛病,也不用大热天裹个棉布在裤裆里。

那时只知道自己很疼,到底年纪小,不知道个什么东西。

而今天他才明白,自己真的是个怪物,就连做了个梦,流出来的都不是男人该有的东西。

幸好冬天穿得厚,打楚辞住进来,他从不曾脱过棉裤,所以没弄脏床褥。

下了雪的早晨,天还不见白,裕泰便从被子里起来,换了裤子。

雪没有停,院子里的井口被裕泰前一晚扎上了棉被,因此掀开里面没有冻上。

“哐当当”打起一桶冷水,倒进水盆里。

裕泰木讷地坐在矮凳上,上半身弯着,洁白的雪花落下冻红的双手,随即化成了水。

手里搓着换下的棉裤,动作干净利索,溅起不少的水花,打湿了衣角,他却浑然不觉。

这个早上裕泰数年后仍记得,那冰冷的一切,只有脸上的眼泪是热的。

等楚辞起来时,已经不见床上有人,想起昨晚自己又闹了裕泰,心一急,不由慌了起来。

赶紧穿好衣裳,头发都没来得及梳,就往外走。

刚出了内房,就见桌子上两碗小清粥,一碗豆腐蛋花,外加一碟昨天带回来的酸菜椒。

“姑娘醒了”

话音从门口传来,裕泰面向里站着,手拿着一笼白面馒头,温柔地看向楚辞。

屋外的白光应着浅青的官衣,好似给男人披上一层耀眼的光芒,楚辞赏心悦目地看着,不禁笑弯眼眸。

应和道“嗯,今儿早上没感觉到你起床,以为又走了,吓得我不梳头也要出来找你。”

这话没想让他回答,楚辞说完就笑着回了房,徒留下裕泰呆滞在原地,细品她话里的意思。

最后,裕泰嘴角还是绷不住笑了,这姑娘....

两人难得一起吃早饭,裕泰目送着女子走了,才动身往庆德宫去,谁知今日皇上却突然驾到,要抽查太子写的治水文章。

裕泰位卑不得近身,只能在宫门外等候,约莫刚过一刻钟,长安从里面走出来。

眼神瞥了裕泰,迎风而立,宽大的红袍内衬着价值不菲的貂绒,看起来十分御寒。

扬手屏退了随行的小太监,长安面向外,望着白雪皑皑的皇宫墙瓦,若无其事道“都出宫了,还回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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