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2 / 3)
推倒在地擦伤了手,是他喊着姑娘,将自己带到内阁,又是冲茶倒水,又是擦伤上药。
她记得那双破旧的冬靴,记得那件洗的发白的旧宫衣,记得他连夜让小松子送的莲子汤,记得在戏院自己抱着他哭,记得那盒沉甸甸的积蓄,记得.....
原来这些一直都在她心底,只是对方给的太过自然,以至于让她觉得习惯....
楚辞想着想着觉得眼角一热,与冰雪不同,入口不是寡淡,而是淡淡的咸味。
那一夜的冰雪,终于让她清醒和明白,她病了,此疾有名,名唤相思!
大年叁十当晚,楚辞被调到内值,太医院的人该回乡的人,纷纷打好包袱登记出宫,望着个个满面春风的笑容,楚辞有些羡慕。
自从知道自己心意后,楚辞像是打破了一面墙,过完年自己也十九了,若父母都在,早该成婚了。
心想忙完这几日,就给裕泰写信,告诉他心中所想,看他是何心思。
只是这没有媒人,自己厚着脸皮去说,心里尚有些忐忑。
深吸一口气,望着屋外白雪,不禁失笑‘只愿君心似我心’。
入夜后,楚辞趴在药房的掌柜里睡着了,只听一声急促地拍门声,惊得猛地睁开眼睛。
进来的小太监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看着值更御医,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常衡御医,太子突然上吐下泻,虚汗淋漓不止。”
当夜值更的人本来就少,太子又突发恶疾,常衡急忙收拾诊箱,随带一名医士负责协医问诊,一名吏目定方煎药。
楚辞是第一次御前行诊,以往她是没这个机会的,但太子身体贵重,容不得有半点损失。
按规矩,太子及皇上尊贵之身,太医院须得叁人诊病定方才可,所以她这也算是临危受命。
太子宫内,灯火燎原似的透着红光,急匆匆进门时,楚辞余光看到门口的安卉,看来皇后也已经到了。
“臣等,叩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常御医快看看太子到底怎么了。”
楚辞跪在地上一直不敢抬头,两耳只听得内间穿来阵阵呕吐声,想必就是太子了。
“臣遵旨”常衡从地上起来,独自一人进了内室,楚辞和医士端跪在外间,静候常衡召唤。
中间病呻声不断,且一次比一次无力,起初还能听到有酸水呕出,之后便是掏心挖肺一般的干呕。
不多时,常衡出来,双膝跪地向皇后禀报道“回皇后娘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