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第七十四章(3 / 4)
睛,他并无任何悲伤之意,这剑来时他已是脑子一片空白,知道这人是个极强的高手,自己怕无幸免。至于为何落泪,他也委实说不清楚,甚至不知道自己竟然掉了眼泪,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玉秋辞的刀抵在了那人的后心。
这陌生人带着一张孩童玩乐的丑陋面具,廉价而易损,他若一剑刺下,想必玉秋辞的刀也会顿穿他的心脏。
不过不知是不是荀玉卿的错觉,那人似乎在玉秋辞追出来的前一刻,就停下了动作。
气氛僵持了片刻,面具人忽然一矮身体,挺剑当胸,将剑刃一抖,作个回身反刺,好似蛟龙出海,银蛇吐信,刀剑相击顿时挡开了杀招。
玉秋辞握住刀,便好似换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人,他与这面具人缠斗起来,攻势迅猛狠辣,紧追快逼,招招皆向要害,神情冷酷残忍之中略带蔑然笑意,他如今已占上风,那面具人见势不好,便闷声一笑,声音显然做过处理,听起来竟有些金石碰击之感:“多谢指教,后会有期。”
荀玉卿在外旁观,心中一寒,瞧着玉秋辞脸上嗜血可怖的笑容,又想起原著之中为感情郁郁而终的玉秋辞,两种巨大的差距,不由得叫他顿生毛骨悚然之感。
“怎么回事?”待面具人逃跑之后,荀玉卿这才上去问道,玉秋辞却瞧也没有瞧他一眼,只是往屋里奔去。
荀玉卿还当屋里出了什么事,急忙赶进内堂,却见书房与堂屋已是满面狼藉,意无涯抱着孩子站在一片凌乱之中,秦雁与柴小木气色倒还好,只是秦雁的伤口崩裂,染得脖子上的白纱布洇开了血迹,看着有点吓人。
意无涯的脸色有点难看,自打荀玉卿见他以来,他便总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与玉秋辞跟意清闲相处的时候偶尔有些笑容,待人也很和善,只是比较沉默寡言,可他如今的脸色,却难看的让荀玉卿都有些心惊胆战。
“无涯,你跟闲儿有没有受伤?”玉秋辞收刀归鞘,一把抓住意无涯的肩膀,仔仔细细将他打量了一番。
“没有。”意无涯极平静的摇了摇头,忽然将哇哇大哭的意清闲递到玉秋辞怀中,自己往书房里一进,这会儿墙壁跟屏风都坏了大半了,他直接跨过碎裂的砖石走到了书柜前。
荀玉卿心里一抖,暗道:换做是我,怕是要气疯了。
意无涯忽然从柜子的暗格里抄出了一柄剑,拍在了唯一完好的桌子上,淡淡道:“他武功不差,你方才能逼走他,是因为荀公子出声,叫你夺了先机。看来这江湖,不入也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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