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五十一章(2 / 4)
道路依旧是一片漆黑,而且越发狭小起来,腥臭之气渐浓,尤其是这条狭长的甬道慢慢透出一种潮湿闷热的感觉,混着那股空气中腥浓的恶臭,令人十分反胃。
荀玉卿揉了揉鼻子,几乎想打个喷嚏。
“我真奇怪,他怎么一点儿也不担心我与你认识?”荀玉卿轻轻的说道,在甬道太长了,而且非常闷热,他的掌心都快出汗了,一片黑暗之中,走了约莫百来步,荀玉卿实在是有点怕这种寂静了。
“他对自己的轻功很自信。”岁栖白淡淡道,“也信绝没有什么人,会傻到想找他的麻烦。”
这两者听起来都很有道理,偏偏来得就是荀玉卿这么个哪方面都不是的。
“碰上我,实在是算他倒霉。”荀玉卿悄悄道。
岁栖白好似笑了一下,但黑得很,荀玉卿并没有瞧见,也不知那声气音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便晃了晃脑袋,没做多想。他们走了许久,忽然听见暗中嘶嘶的响声,然后就是一点光微微亮起,前面就是金蛇的住处,没什么遮挡,他们二人便避在了阴影之处,没发出一点儿声响来。
那些蛇已是极为腥臭,荀玉卿还尚能忍耐,可到了这洞窟石室之中,却当真是几乎要昏死过去。光并不强,但依稀看得见满地却是腐肉残肢,还有个滚在地上的人头,被挖去了眼珠,有些部分已经开始发臭发烂。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上心头,荀玉卿忍不住打了个颤,忍不住抓紧了岁栖白的手。岁栖白虽看得见光,但模糊的很,只依稀能看见人的轮廓,而此时又不便说话的很,他想了想,便悄悄挣开了荀玉卿的手,在他掌心之中戳了一戳。
荀玉卿茫茫然转过头去看着岁栖白,微微吞咽了一口口水,岁栖白这才在他掌心之中写道:怎麼
后面那个字,荀玉卿倒没有反应过来,可岁栖白写的那个怎字,他却清楚的很,便也猜到了岁栖白是要问什么,便摇了摇头,他可不会写字,不能像岁栖白那样表达。
也不知岁栖白是不是感觉出荀玉卿不会写字,或是觉得没有什么好问的了,便没有再说,而后他又在荀玉卿掌心之中写了一个‘等’字,这便将黑布重新系起,持着剑,一步步自黑暗之中走了出去。
“是你。”
金蛇咕咕的笑了起来,他立刻调转过身体来,身体的每一寸也都瞬间绷紧了起来,那条雪白的药蛇吐着信子,守在金蛇身旁。荀玉卿在黑暗之中瞧得清清楚楚,金蛇有些紧张,他的胸膛起伏的颇为厉害,惶恐与恶毒之情跃然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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