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8 / 9)
看到那原本急促的起伏缓下来了,他也没敢松懈,一边云集顺一边侧耳俯在他畔,声地叫他,“云集?云集?”
苦涩的丸在下缓慢化开,窒闷的沉重也随之被驱散,疼痛却重新席卷而来,占据了整个腔。
脏一跳一跳的仿佛又拍。
云集忍不住地蜷起身子,用用力压着。
丛烈把他撑怀里,替下他的,一下一下在抚,“车在路上了,马上不疼了。”
救护人员抬了折叠担架上来。
但是云集疼得不开身子,是丛烈一路抱下楼的。
在救护车上,丛烈也一直跟在云集身边,时不时叫一下云集的名字。
医生在问他话。
丛烈回答得很麻木,“是的,有脏早搏的病史。”
……
“是的,他很容易胃痛。”丛烈在笔录室,觉白炽灯的光线很刺眼。
“疲劳驾驶?”
“对,行车记录仪显示他连续驾驶将四时,他在电话和你提到过吗?”
“不,我不知道。”
桌子上散落着一些照片。
上面的两张里有光秃秃的、烧焦了的玫瑰,还有一表盘完全破碎的表,连表针都少了一根。
“对,是我在跟他打电话。”他对着一件警服崭新的年轻警员说道:“我们发生了争执。”
他的声音很静,几乎像是铺直叙的旁白,甚至缺少细微的起伏。
“谈话容?这一部分答案我有权选择保留吗?”
对方问了他什么,丛烈听不清,但是他能觉到细微的气从自己的齿间游走,带来轻微的寒意。
“不,我还没见到,他弟弟会去辨认,我想我没有必到场。”
“是的,我是他记的合法伴侣。”他甚至听见自己机械地笑了,“丈夫为什么一定到场?我还有很重的演唱会,没有时间这些不相关的事。”
“矛盾?”丛烈觉到雪白的灯光在自己的瞳孔燃烧,“我们之间没有,也谈不上矛盾。为什么结婚?他求的。”
“不,警官,我没有受到任何胁迫。”
“问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笔录室的门把很凉,握在里像是一块冻结实的冰。
寒意顺着指漫上腕,冻得丛烈整条胳膊都几乎抬不起来。
“啪。”
客厅的灯开了。
柔和的、橘黄色的光线均匀地撒下来,照亮了房间里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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