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2 / 3)
的独孤英美靠近。
布罗克这个可怜孩子,连亲吻都没有过的纯洁孩子,就在一个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剥光了衣服,还被其上下打量,让他好不窘迫,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叫什么叫,好像我要强占你似的!你全身都是血,衣服和血粘在一起,不这样脱难道还一件一件的剥啊,那剥到天黑你衣服都剥不下来。”毕竟是身上有伤的人,再怎么躲闪也避不开独孤英美的爪子,被摁倒下来,随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在他头上。
“给我安静点,不要叫得吓死人了。”“笃!”又是一个爆栗。
“躺直了,不要躬着。”经过这么一折腾,布罗克身上刚愈合的伤口又再次迸开,鲜血直流,独孤英美一笑,要的就是这效果。
拿了块干净棉布在一旁烧热的水中里浸湿,淋在伤口周围,低着头细细的擦拭。一边擦嘴里还一边念叨“这是被什么东西抓伤的吧?都感染了,咦,真难闻。”
“这是被火烧的,都起泡流水化脓了。”
“这个伤口必须得把瘀血挤出来,否则这条腿就废了。”
“呀!这个伤口都有糜肉了,必须挖掉,得做手术了。”
所有人都僵直的坐在那里,同情的看着叫的如杀鸡一般的布罗克。独孤英美的话听起来平静的让人抓狂,那些可怕的脓血到她嘴里,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如此不可思议。
同时,布罗克的声音也惊动了正在休息的布兰德,披着一件衣服走出帐篷,就见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擦拭着布罗克的伤口。
小小的身体,甚至还不到自己的胸口,披散着一头柔亮的黑发,挡住了他的小半张脸。
这人是谁?
大家的目光都被独孤英美惊世骇俗的手段吸引了过去,没有人注意到方才还在发烧的布兰德已经起来。
洗好了创口,小巫嘴里衔着一棵碧绿色的圆弧形树叶来到独孤英美面前,放在石头下面,意思就是要独孤英美碾碎后敷在创口上。
治理好一个,独孤英美有走到另一个人的身边,如法炮制,一下子剥光了他的衣服,只留下一条白色的里裤。
布兰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样的少年,当真少见,如此粗鲁的剥光了别人的衣服,竟然还面不改色,难道他经常这样做么?布兰德看着独孤英美,深邃的双眸闪烁着一丝探究。
“呃,你好!我叫苏,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维姆哈塞森林里呢?我看你身上一点都不脏,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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