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067(3 / 10)

加入书签

杜氏捋起女儿裤腿,捏捏她的脚:“哎哟,还真有点肿。阿青,跟白婆一声,拿前儿个采的婆婆丁煮一大盆水,好给月姐儿泡脚。你爹房里还有瓶烈酒,你跟阿娘来,阿娘用那酒给你揉揉脚。”

江栋一下急了:“那是我朋友送的玉楼春,你别乱糟践东西好吗?”

杜氏便问江栋:“给你女儿揉脚,也是糟践东西?”

江栋鼓着眼睛,半晌,悻悻道:“不算!不算好了吧?就知道在你眼皮子底下,我存不住一瓶好酒。”

一屋人便都笑了。

阿青笑着道:“就知道老爷最心疼月姐儿了。”

等堂屋的三个女人离开后,杜衍睁开眼睛,轻声道:“阿叔,我今天在席里听见了一个人的名字。”

江栋呷了口茶,漫不经心问道:“谁啊?”

“顾敏悟。”

江栋一口茶喷了出来。

顾敏悟,前巡盐御史,四年前,他在扬州丢过一个孩子。

闲话刚起了个头,江家院的门吱哑开了一线,一颗梳着双丫髻,一边丫髻上插着一个红绢花的圆脑袋从里探出来。

一个叫钱玉嫂的妇人笑着同她打招呼:“月丫儿出来玩了?”

江父是县衙书办,听最近颇受县尊重用,邻人们见着这一家人,俱是客气得很。

江月儿只顾得上稍一点头,她目光严肃,看着自己手中捧着的大海碗,仿佛抱着什么稀世奇珍,紧张而肃穆地走到石板路正中,将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往地上一倾——

哗啦啦,一大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药渣全倒在了石板路上!

江月儿如释重负,一高兴险些把大碗扔出去:“弟,我过很简单的。你快出来,快多踩两下药渣,就不会痛痛了!唉呀,你快出来呀!”

踩药渣是杨柳县民间习俗,病家最后一碗药渣往往会倒在大路中间,让病人和过往行人踩踏,疾病便会很快被被人气赶走,再不返转。

不过,弟?

几个妇人不约而同住了嘴,看江月儿从门里扯出个穿青布褂,梳桃子头,垂着脑袋的子。

那子细弱弱一条身板,扭着手脚不大情愿地被拽到石板路中央,不发一辞。

江月儿不以为意,如一颗大丸子一样在那一地的药渣上蹦蹦蹦跳了好几下,又笑着来拉他。

子大约也明白自己这回逃不掉,不待江月儿再来抓他,赶忙站到药渣上,草草跺了两下又跑下来站得远远的。

江月儿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