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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赶忙展开手掌,道:“陈大人还托刘捕头给我带了这个东西。他这是那个丁二交代的,他们掳来衍儿的时候,从他身上搜到的。”顿了顿,又道:“难怪丁大不出衍儿的来路,原来孩子根本不是他拐来的。”
这东西指肚长短,是一枝白润通透的玉笔。
江栋托起这枝玉笔,却一皱眉:“怎么这块地方花了?”
杜氏一错牙,恨恨道:“这丁二倒有些见识。他见这枝笔上有一处与其他地方不同,猜测这地方必是什么徵记,他怕有人见到这东西认出来,便想着把这徵记磨了再出手。”
江栋叹气,把笔递给对面伸着脖子急得恨不得跳起来抢的杜衍,道:“你多看看,看还有什么能不能想起来的。”
杜衍捧了笔,向江栋手指的地方看过去,一个缺了一点的“雇”字跃入眼帘。
雇?
可她月丫儿也不赖呀!江月儿打会话起,没有哪一日不同阿爹阿娘缠磨几回的,很是学了几手还价的本事呢。
她转转眼珠,道:“我不叫你白帮我。你给我做针线,我叫严伯伯教你把式,怎么样?”
杜衍这才看她一眼:胖妞看来也不是没有一点心眼的啊,竟知道他现在最想学武,比想学字更想的那种,还来跟他谈条件了。可惜严家的武师是严老爷重金请给儿子,帮儿子打熬筋骨的,严家真正的武艺均由严老爷关门亲授,不会外传。他一个江家女儿的搭伴,凭什么人家白教给他?
杜衍是忘记了过去,但他原就是个闻一知三的聪明孩子。不用问,他便知道,照常理来,严老爷不会答应江月儿。
可什么事都怕有个万一。
严老爷的确很喜欢江月儿,若她去情的话,不定他真能再蹭到一招半式。
不过,杜衍可不是那样容易受诱|惑的男娃,他还很铁石心肠地只了一个字:“不。”
出乎杜衍预料的是,胖妞并没像平常一样对他死缠活缠。她垂下头,忽然安静了下来。
一向吵得像随身带了十个喇叭的话唠突然不作声了,还叫人怪不习惯的。
罢了,没他看着,这胖妞定是又会偷偷自个儿玩,万一她没做完,阿婶再打她手板子,又哭了可烦呢。
杜衍这样一想,眼睛便忍不住瞟了过去。
江月儿竟真的在韧针,看上去还挺认真。可她不晓得怎么做的,那根白麻线早就在布头上缠成了一团,她正弃了线,用两根胖乎乎的手指头解线呢。
可就她那两根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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