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63(3 / 10)
月姐儿你这是怎么了?”
年轻女子汗津津的胸脯闷得江月儿想吐,她挣扎着想脱开身,却叫阿青越抱越紧:“月姐儿你别乱动,马上到家了。”
不是——
“阿青姐,你把姐姐抱太紧,她肯定闷着了。你快让开,让我来。”
阿青茫然地“哦”了一声,江月儿闭着眼睛,感觉身上一松,脸上突然下几滴水来。
她不由睁开眼睛,头顶上,眉眼清俊的男娃举着一片大荷叶,正撩着荷叶里的水滴朝她洒水。看她睁眼,欣然一笑:“看吧!我有用的。”
那笑容这样生动真切,即使像江月儿这样懵懂的姑娘也不能否认,这笑容里的关切之意。
江月儿恨恨抢过头顶的荷叶,烦得将剩下的水全扣到了自己脑袋上!
阿敬这个坏蛋,坏起来恨得人牙根直痒痒,好起来又好得叫人无处不熨帖。
他怎么是这样的一个人?这叫她要怎么办嘛!
后来还是楼管家回房,了声“老井的船等在门外”,才使这场谈话结束。
回味着这场谈话,杜衍忍不住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楼大人虽是武官,竟也看过不少书。而且他又是自北关而来,只这一路风物,就有许多可之处。总之,与他交谈这一回,自己见识也是长进不少。
“你很喜欢楼叔?”走在前面的江月儿突然停下来转向他。
杜衍又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你在跟我话?!”
江月儿绷着脸,只是重复了一遍:“你跟我,是不是?”
杜衍实话,他有点受宠若惊了:“他是个好人。”
江月儿点点头:“那你喜欢跟他在一起了?” 她一边问,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他,仿佛这个问题对她很重要。
那种久违的怪异感再次涌上了心头,杜衍不答反问:“我喜不喜欢和楼叔在一起,为什么你这么在乎?”
江月儿竟有些忐忑,想想这些事早晚他也该知道,定了定心,问道:“你觉得你做楼叔的儿子怎么样?”
杜衍脸刷地沉了下来,声音奇寒如冰:“你想赶我走?”
江月儿真心觉得这主意不错,她先时忍了这样久没告诉阿爹阿娘,除了怕再被关起来之外,还怕万一她出来后,他没有了去处,会再次到先前那样的境地,才别扭为难了这么久。
到底,她只是怕杜衍会害到他们家,对他本人,她非但没有那么大的意见,反而,当她做出那个决定后,心里其实还难过了好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