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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因杨柳县民风开放,家里又从未有过这样的热闹,江月儿又是好奇又是兴奋,拉着杜衍跟在江栋身后看热闹,就听见了这半句话。
江月儿半张了嘴,突然跳起来:“你真的听见了,居然都不告诉我!我还怕给你听,你太伤心呢,亏我忍这半天。你这家伙,听见跟自己爹有关的事也忍得下去。”
杜衍道:“你不是,我叫顾敬远吗?所以,那个人很可能也不是我爹啊。”四年前,严老爷朋友就在信里过,顾家人丢的那个孩子叫容宝。
话虽如此,但是……容宝也可能是顾敬远的名嘛!就像她大名叫江月儿,名叫月丫儿一样,一个人又不一定只会有一个名字!
在冲口而出的那一刹那,江月儿及时住了嘴:她是心直口快,不是没有脑子。
阿敬那话的时候,手一直蜷在袖子里。他在极度紧张或极度害怕的时候就会这样……
江月儿忽然想起来,那年秋末,阿娘告诉从严家回家的她,她的蛙死了,她叫阿青扔了它一样。因为没看见蛙的尸体,她死活不肯相信,还见人就蛙回河里娶媳妇去了。
阿敬他现在,就像丢了蛙的自己一样,害怕知道,更害怕接受那个最糟糕的结果吧?因此,他们宁愿在想象中得到相对圆满的结局。
“哦,对,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个可能呢?”江月儿憨笑着打了个呵欠:“我困了,要回房去了。阿敬你也早点歇着啊。”
走在回房的路上,她忍不住回忆起白天的事:卢老爷?严大和严二不是一直吹牛他们是仙水街霸王吗?让他们打听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江家的葡萄一夜之间便进入了大丰收。
“咔嚓”,杜氏剪下最后一串紫葡萄,跟女儿道:“记得一家送一串就够了。”
葡萄吃不完,杜氏便打算送一些给邻居们尝尝。
江月儿高兴地领了这差使,带着阿青挨家挨户地敲门:“王阿婶,我娘叫我送葡萄给你们吃啦。”
“余婆婆……”
“洪婶婶……”
江家与邻居们处得都不差,一提篮葡萄,江月儿拎着转了一圈,收获了几个杂面馒头,一把青菜,几个鸡蛋,一包红糖等吃食。
最后,提篮里还剩下一串葡萄,江月儿站到了刘家大门前。
阿青看她往那走,当即变了脸色,开始唠叨:“月姐儿,这家不好,咱不去这家好不?”
看着她发愁:这孩子怎么记吃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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