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62(4 / 10)

加入书签

孩子出门送他去了一趟衙门。

这下可叫江月儿找到了新玩趣,自那天后,只要江栋早上去衙门,她就一定得跟着。女儿这么依恋他(?),他心里不是不得意的,不过,有两回叫衙门的同僚们看到,可是笑了他好一时的“女儿奴”。

为了那点颜面着想,江栋只好躲了她两回。

这丫头竟还学会“闻鸡起舞”了,每天只要东邻家的大公鸡一叫,她准保起床守着她阿爹送他上衙门去!

江月儿可没大人们那么复杂,一早把阿爹吵起来,她忙着呢。被阿敬捉着练了两笔大字,喂完她的,哦,现在是阿敬的蛙,觑空跑到院子的葡萄架下,伸着脖子看了回还是青青的葡萄,吃完早饭,才到了阿爹上衙门的时间,看阿爹摇着扇子出门,赶紧乐不颠的拉着阿敬跟了去。

别看江月儿只是打个转就回,带的东西可不老少。前儿个阿敬给她捉的纺织娘,阿敬的蛙都得带着去透回气。她呢,总要带两块糕点和两个泥偶,万一坐船腻了,还得翻个花绳吧?于是,又挎着阿娘做的花布包,把色|色玩具都装进去放好才出了门。

船夫老井回回看见江月儿这又提又抱的就笑个不住,每天必有一问:“月姐儿,今日可想好给你家蛙是娶个媳妇,还是嫁个相公了?”

江月儿果然嘟了嘴,瓷缸被她抱得一晃:“井伯伯,我再想想吧。”

她前儿个不知听谁过一嘴,她的蛙到了找媳妇的时候,便彻底惦记上了这事。可她的蛙原就是她爹偶然在河塘拣到的,哪里有这样凑巧,又拣到个媳妇?后来她一想,井伯伯天天在水里,蛙也住水里,他不得有办法呢?便试着求了求。

老井却拿一句话叫她犯了好些天的难,他只问江月儿:“你怎知道你家蛙是个公的?万一它是母的,要找相公呢?”便叫她纠结了这些时日。

老井呵呵笑着撑起船槁,船破开一条水线,悠悠往前行去。

两岸垂柳依依,偶有轻风吹过,送来阵阵荷花香气。

杨柳县因为水多,有那会过日子,又家有空地的人家便引来些河水,挖个荷塘,将口子用竹篱笆围上,种些荷花,一年里也好得些莲蓬莲藕来。

江月儿从上游过来,远远的,叫那满塘的荷花迎风摇上两摇,那点心事便飞到了九天云外,与杜衍道:“阿敬,你想吃莲蓬吗?”

杜衍还没答话,岸上忽有人大叫:“月妹妹!月妹妹!”

船上几人齐齐看过去,那人穿一件蓝布短褂,正骑在墙头上冲她叫:“月妹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