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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地挠了挠头:“楼管家真的不是楼管家?是管管家吗?”

严老爷看在眼里,脸黑了一层:别人两句话就晕头了,果真是笨蛋!

当下没好气地喝道:“二,愣什么?来训练了!”

又对江月儿露出个勉强算“和蔼”的笑脸:“江姐,今日你是做什么来的,令尊同你过吧?”

江月儿点点头,听严老爷道:“那好,现在那两个子就在那站着,你只管过去把他们打趴下便是!”

江月儿瞪大了眼:可以随便揍那两个讨厌鬼?有这么好的事?

闲话刚起了个头,江家院的门吱哑开了一线,一颗梳着双丫髻,一边丫髻上插着一个红绢花的圆脑袋从里探出来。

一个叫钱玉嫂的妇人笑着同她打招呼:“月丫儿出来玩了?”

江父是县衙书办,听最近颇受县尊重用,邻人们见着这一家人,俱是客气得很。

江月儿只顾得上稍一点头,她目光严肃,看着自己手中捧着的大海碗,仿佛抱着什么稀世奇珍,紧张而肃穆地走到石板路正中,将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往地上一倾——

哗啦啦,一大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药渣全倒在了石板路上!

江月儿如释重负,一高兴险些把大碗扔出去:“弟,我过很简单的。你快出来,快多踩两下药渣,就不会痛痛了!唉呀,你快出来呀!”

踩药渣是杨柳县民间习俗,病家最后一碗药渣往往会倒在大路中间,让病人和过往行人踩踏,疾病便会很快被被人气赶走,再不返转。

不过,弟?

几个妇人不约而同住了嘴,看江月儿从门里扯出个穿青布褂,梳桃子头,垂着脑袋的子。

那子细弱弱一条身板,扭着手脚不大情愿地被拽到石板路中央,不发一辞。

江月儿不以为意,如一颗大丸子一样在那一地的药渣上蹦蹦蹦跳了好几下,又笑着来拉他。

子大约也明白自己这回逃不掉,不待江月儿再来抓他,赶忙站到药渣上,草草跺了两下又跑下来站得远远的。

江月儿不大满意,不过,还是伸出五根胖胖的手指在他身上连弹数下,嘴上嘟哝着“瘟娘娘请回吧,瘟娘娘别来啦”。完成这一系列仪式后,拽了他就往家里跑。

钱玉嫂忙吐了嘴里的瓜子皮,唤她一声:“月丫儿,这是你——”

她原要问这男娃是不是江家新领回家的“女婿”,想到江父那总戴得一丝不苟的书生巾,不免多了一分端正:“这是你家的亲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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