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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冲进了人群,千辛万苦挤到人前,伸着手叫:“刘顺叔我还没糖!”
刘顺早看见她,特意给她抓了好几把糖,帮她放到兜兜里,笑道:“我的福星来了,多请你吃几颗。”
江月儿捧着满手的糖乐开了怀,转身看见杜衍站在人群之外,急忙跟他招手:“阿敬快来,刘顺叔有好多糖。”
两个人儿满载而归。
直到洗漱完毕,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江月儿才想起一件大事:“阿敬,我的桶呢?”
杜衍一怔:“我不是给你了吗?”
“你才没给我!”她下午抱了满手的糖,哪里能拿桶?江月儿坐起来,怒道:“你把我的桶弄丢了!”
黑暗中的江家人都被吵了起来。
江月儿瘜着嘴,马上就要哭出来了:“我要我的桶,你还我桶!”
阿青道:“现在天这么黑,到哪去找?月姐儿,要不我明天一早去给你找回来?”
江月儿怎么会同意,尤其她想到,今天太高兴,忘了给刘顺叔家浇水,急得哭出来了:“我要我的桶,我的桶,呜呜呜呜……”
江栋只好道:“好了,阿爹这就给你找,别哭了啊。”
江月儿抓了她爹的衣襟:“我跟阿爹一起去。”还得浇水呢。
左右刘家也不远,江栋最看不得女儿哭,只好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抱了女儿:“好好好,这回总不哭了吧。”
父女两人低声着话,路过那株大桑树时,突然一道黑影蹿出来,将江栋猛地一撞,差点将他撞倒在地上!
江栋灯笼掉在地上,“嘿”地一声:“谁啊?没长眼睛吗?月丫儿你——”
怀里的女儿抬手指着一个方向,声音发颤:“阿爹,走,走水了……”
怕什么来什么。
虽只是杨柳县县衙的一个胥吏,句不太恭敬的话,江栋觉得,他这些年过得比一县之尊陈大人滋润多了。
这些年他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差点就忘了,自己这个养子可能还有个要命的身世。
那年托严老爷打听出这件事后,杜衍大病一场,病好之后,再也不提“寻亲”一事。夫妻两个观察他许久,见他性情如常,未曾因为这件事变得偏激阴郁,慢慢放下心来。
借着整理衣衫的功夫,江栋平复了心情。从真心里讲,他一点也不想听见这个名字,但面前这个是他灌注了心血养育并看重的孩子,想让他好好长大,就绕不开这件事。
因此,他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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