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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诬蔑我们家名声?”
“你知道这地方叫什么名字吗?”杜老爷问道。
“傅家坊?”答话的是杜衍。
杜老爷点点头:“不错。这附近住的大部分是姓傅的族人,才叫傅家坊。加上傅老爷既是族长又是里长,我们姓杜的势单力孤,怎么跟他们斗?还不是任他们什么就是什么?”
虽如此,江月儿还是觉得有哪里不通。杜衍已经先问了出来:“若是怕傅家恶横的话,阿婶成婚后又不在傅家坊住,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松江?”
这孩子也太敏锐了!
杜老爷暗叹一声,道:“傅家失了独子,原本视你阿婶为囊中物,现在煮熟的鸭子飞了,岂不恨得滴血?若是你阿婶再留在松江,万一哪天他们狗急跳墙怎么办?”
倒也是……
不过,江月儿转念一想,不服道:“那也不用一辈子躲着他们吧?我爹娘是正经成婚,到哪都光明正大。他们欺诈在先,凭什么这么横?还害得外公外婆也离乡背井这些年。”
她在杨柳县这些年,从来只见子女依附父母生活,没见过父母还反过来投奔出嫁女。想来,要不是实在在松江住不下去,外公外婆也不会年纪一大把还饱受奔波之苦。
这两个孩子,再猜下去,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仓促之间想不出理由,杜老爷不得不扶了额头,□□了一声。
江月儿同杜衍一边一个扶住他,叫道:“外公你没事吧?”
米氏忙站起来指挥两个孩子:“定是头疼病又犯了,快扶你们外公回里屋躺着。”
把外婆劝在房里照顾外公后,想起外头的几个客人,江月儿赶忙出来道谢。
严二一挥手,连他哥都代表了:“意思,月妹妹你再有什么麻烦事,一定遣个人告诉我一声。我就在松江,谁敢欺负你,我们弟兄两个一定饶不了他!”
完,还斜眼别了杜衍一下。
“怎么个‘饶不了’法?是像刚刚那样,被人像撵狗一样地‘饶不了’吗?”杜衍抱了手臂,轻轻一勾唇角。
江月儿瞪大眼:阿敬不是一向不屑跟严二这个三句话不离“打”字的莽夫话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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