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 / 6)
..楚禹轻蔑笑了笑,“袁知通是个老油子了,知道此事一旦败露,他这条命就保不住了,未必会供出背后的人,恐怕到时候还得反咬我一口,惹得一身腥,咱们不如来个引蛇出洞。”
强牺 读牺。*
整整一晚上,清华都没回来。
燕燕跟失了神一样,束老爹差点要去报官。
燕燕拦住人道:“再等等吧,许是被什么绊住了,贸贸然去报官,回头人自己回来了,岂不是平白劳烦县老爷。”
其实她更怕的,是他走了。
束老爹叹了口气,摊手道:“终究是不知根底的小子,当初我就劝过你,你非不听,如今见着外面新鲜了,定是要跑,他要是真跑了,咱们连上哪儿找他都不知道!”
燕燕本来就够烦了,听束老爹在旁边絮絮叨叨个没完,将人赶着上铺子去。
“走吧走吧,家里有我就够了,你去铺子上吧。”
赶走人了,燕燕拿起她的切骨刀,开始有气无力地干活了。
她等了一日,两日,三日,可那出去的人却再也没回来过,柳秀才到束家要人,燕燕也只能赔笑说他家中有急事,回去了。
柳秀才讶然道:“是什么变故,竟走得这样急,不知清华籍贯何处,若离得近些,老朽兴许也能帮上一点忙。”
是啊,他籍贯在哪儿呢,家在何方,她竟一概不知。
她用了一个假身份,套住了他须臾之时,如今人连声辞别也没有,就这么走了,走得那么干净利落。
燕燕勉强一笑道:“是急事,却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劳烦先生费心了。”
送走柳秀才后,束老爹唉声叹气道:“要不算了吧,这门亲事不作数,爹爹以后再给你找个好的。”
豆大的泪珠滚落脸颊,燕燕吸了吸鼻子说不要,“我只要他,我只认他,定是我之前哪里做的不好,惹他生气了,等过些时日气消了,清华一定会回来的。”
这候zuiz章汜。她转身回了东屋,那云缎碧衫还整整齐齐叠放在枕旁,他看了一半的书也倒扣在手案边,新研的墨才用了一点,这间屋子里,处处还都是他的气息。
他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她的生活,又匆匆忙忙的消失了。
燕燕走到铜镜前,对面倒映出了梨花带雨的人面,她再也抑不住心中的悲痛,放声大哭起来。
张判是天刚破晓得的消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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