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与有荣焉（3 / 9）

双丫的丫头脆生生的问那书先生。

“咦？妮子春心动了？我看你年纪还，等过几年你能嫁人了，那书生怕都已经娶了妻生了子了，还是歇歇这份心吧。”

“丫头，莫非你是替你家姐找如意郎君的？”

“哟，大家看，这茶馆里什么时候进了这么多女娃娃！”

这些听客都是这间茶馆里的常客，一见多了许多张生面孔，自然要多看几眼。不知何时，这后排坐了不少丫头，甚至还有些女娃娃换了男童衣服，装作男孩的。

女孩子耳朵上都有耳洞，仔细一看便知，这些丫头见有人注意到了，索性也不躲了，大大方方地和那台上的先生道：“你这书的，快快把那书生的身份来，我们赏你银子。”

罢，拿了个银豆子出来晃了晃。

这些听书的大部分都是给铜板，哪里有出手就是银子的。书的先生一见，立刻笑着卖了个关子。

“这位赵姓书生家学渊源，自幼熟读《大楚律》，是以有这般见识。世人常曰穷刁民，穷刁民，此人却能出‘此乃贫苦之罪，而非大恶’。诸位可以想想，这是哪家出身的公子。”

“熟读《大楚律》，莫不是京兆府尹的公子？”有好事的乱猜。

“我看不定是大理寺里哪位官员家的公子。”大理寺专管平反冤案，这么猜也没错。

“大理寺卿家的姑娘不是嫁了信国公府吗？我记得他家姓方，怎么姓赵了？”

“你笨啊，大理寺难道就一位大理寺卿吗？”

茶馆里坐着的长者越听脸越黑，恨不得拍桌子站起来喊：

“那是老子儿子！”

这位长者正是刑部尚书赵恒。那位书先生所的赵姓书生，乃是他年方十六的的嫡幼子，赵聃。

这刑部尚书今日听家中下人到城东有一茶馆，日日以那西城赈灾之事书，便起了好奇之心，以上街“体察民情”为由，晃到了东城这处茶馆。

谁料一进门，便听到了起自己的儿子。

啧啧啧，听见他家的儿子在别人嘴里如此优秀，他也与有荣焉，这种恨不得站在桌子上大叫“那是我儿子”的高兴心情，真是比当年被圣上点了刑部尚书还要更深几分啊！

这长者身边的都是刑部的属官，听到书先生到这里，又见到上官这等脸色，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忍不住纷纷低头喝茶，掩饰嘴角的窃笑。

那书先生一脸黑线，见那些听客越扯越没了影子，连忙高声揭晓答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