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鸩酒味的(4 / 5)
也去挖他了?”花惜神情没他想象中的那么诧异,只是浅浅扬了扬眉,“他是不可能走的,你们死心吧。”
“最迟打完下赛季——或者就这赛季结束,他就会走了。”
“说了他不会转会。”花惜不耐烦道。
“退役。”顾逐光淡淡道,“你们根本不是一路人,可能有短暂交集,最后还是不会走在一路。”
“你也根本没搞清楚庄梦淮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他冷笑了声。
花惜唇抿的紧紧的,没什么血色,“顾逐光,你这是怕输比赛,改打心理战了?”她忽然笑了。
“信不信随你,他家里人也只当是儿子叛逆期出来闹着玩玩,反正迟早是要回去的。”顾逐光眼神很深,“就连你,说不定在他眼里也只是玩玩。”
“我认识你四年了,他多久,四个月?你还真觉得四个月能酝酿出什么真感情来?”顾逐光声线温和,“惜惜,我说过了,你单纯,容易被骗……”
“别说了。”花惜打断他,烦躁不已,眼里已经一丝笑意都没有了。
“你好好考虑下我说的。”顾逐光也没再说下去,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你早点去准备室休息吧,赛场见。”
“怎么去那么久?”孟羽给她开门,有些忐忑的观察着花惜表情,“禹暄前辈刚也出去,说是带远方去找厕所……”
花惜脸色很苍白,勉强笑道,“没说多久,后来我买饮料去了。”
“哦,那个,前辈,饮料在哪买的?”
花惜给他指了地方,孟羽忙也打开门,跑走出去。
庄梦淮已经回来了,原本正在沙发上看比赛资料,见她进来,没说话,视线却已经落在了她身上,花惜抬眼看他,忽然伸手,“梦淮,我手腕忽然又有点不舒服。”
她手腕是旧疾了,队里人多少都知道一些。
梦淮把她拉到身旁坐下,拿出了一剂药膏,清凉的触感很快在手腕上弥漫开,他力度很温柔,修长的手指在几个关节上熟练地揉捏开。
她细细的手腕落在他手心,男生神情专注,花惜只能看到他垂下的长睫毛和形状好看的薄唇。
都说薄唇的人薄情。
思绪飘了,顾逐光的话在脑海里回响,花惜忍不住胡思乱想。
“你怎么了?”他手上动作没停。
花惜回神,忙摇头,抽回了手端详了片刻,“不疼了,谢谢。”
男生皱起眉,“你和我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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