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四十口(3 / 8)
现在的自由是我想要的自由,两年只接一部片,其他时候做自己想做的事,”秦夏努力缓和气氛道,“我那朋友以前要睡遍贵圈鲜肉,就是年龄的男明星,结果后来真的有鲜肉敲她房门,这样挺酷了吧——”
“就像你爸和单位实习生一样纠纠缠缠丢人现眼吗?!”秦母宛如被触到痛处,吼声倏地拔高。
秦父拉住秦母的袖子:“在孩子面前这些做什么,给你解释了是误会——”
“噢噢我明白了,难怪要拍片,”秦母一边点头一边低声示意明白,继而歇斯底里,“你、你朋友和你爸一样,满脑子都是污秽下作男盗女娼!”
“你谁男盗女娼,嘴巴放干净!”
“你、你闺女,她朋友,全都是花花肠子,你知道你们这种人叫什么吗?社会败类!”
秦母一巴掌在秦夏脸上。
生日蛋糕的蜡烛,熄灭了。
“我不知道他们在闹离婚,也不知道我妈用什么样的心态社会败类,”秦夏苦笑,“但好像经历那一下之后,现在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跨考、导演通通都不重要了。”
陶思眠给秦夏递一张餐巾纸。
秦夏没接,任凭眼泪越涌越多:“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可能休学回来拿个毕业证考个公务员,也可能去银行,陶总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挺没意思的……”
陶思眠生疏地给她擦掉脸上的泪,道:“你想做的事,就是好事,你觉得有意思,那就有意思,”陶思眠语气亦温柔,“如果你需要什么我可以给的,你开口,我就会给。”
这个时候,秦夏还不知道陶思眠这话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最亲的人扇在她脸上,关系疏远的人护她哄她,秦夏蓦地扑到陶思眠怀里:“我大二开始就没用他们的钱了,我镜头也是自己赚钱买的,我跨考也可以自己负担学费,我就想听他们一句支持,一句不要怕,一句我们在你身后,为什么这么难,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越是至亲,越反对做梦。
越是至亲,越诛人诛心。
病房内,秦夏哭得语不成声。
病房外,秦妈妈红了眼睛。
陶思眠走的时候,秦夏心又不舍地问:“我回家之前你还可以来看我一次吗?”
陶思眠认真地看着她:“但你要原谅自己。”
因为自杀的念头一旦有过一次,就会在潜意识里扎根,然后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秦夏仰头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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