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她到底是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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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司霆，你这是杀人，这是犯法的！”
“你们也杀了她，不是吗？”顾司霆冷然看着自己先杀了人，却来指责他行凶的纪芳，“现在，只是要你血债血偿罢了，很公平。”
只不过，活生生的人渐渐脑死亡，这个过程不管是对身体还是心理，都无疑会是非人的折磨。
凌妍缓过气来，不甘心地看着顾司霆的身影。
“你是她告诉你的，她是谁，她现在是谁？”
顾薇薇如果还活在世上，她又到底是谁？
顾司霆冷眼看向一边脸已经肿起，嘴角血迹夺目的凌妍。
“你不是早就见过她了，以前你比不上她，永远也比不上她。”
“她是谁？她到底是谁？”凌妍歇斯底里地质问。
“慕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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