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结过婚了!(2 / 3)
心里甭提多得意了,此时趁机跑到顾君山跟前,抱着他的胳膊添油加醋:“阿川这孩子啊,也不知道随了谁了,简直和你一点也不像,还是我们阿渊好,成熟,稳重,懂事,完全继承了你的优点,老公啊,别生气,不值当。”
此话一出,顾君山的脸肉眼可见的耷拉下来,整个病房气氛冷到了冰点。
当初有人拿顾临川的身世大做文章,说他不是顾君山的儿子,一时掀起轩然,顾临川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天,那年他才十五岁,父亲气势汹汹回到家不管不顾将母亲暴打一顿,他气不过将父亲一把推开,父亲恶狠狠看着他,眼里带着滔天的恨意:“野种!”
被自己喊了十五年的父亲骂野种,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更遑论母亲慕瓷的感受,那个即便知道自己丈夫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和孩子时依旧委曲求全盼望着丈夫能回心转意的女人,一夜白头。
那场闹剧,以爷爷出面干预匆匆收场,顾老爷子扬言:“只要我老头子活着一天,我就不允许任何人诬陷阿瓷和我孙子,这种话谁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老头子绝不姑息!”
可母亲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又加上对父亲失望透顶,毅然决然去了云溪庵,带发修行。
贺兰这番话含沙射影、话里有话,虽然当时那件事不了了之,可顾临川知道,那件事的幕后黑手便是贺兰,她想挑拨父亲和母亲的关系,借机上位。
母亲不屑争抢,如了她的愿,清灯木鱼终此一生,母亲可以不计较,他却不能,他无法任由别人这般侮辱她。
顾临川一计眼刀射过去,“贺兰,当初辱我妈妈清白的人到底是谁,我想你应该心知肚明,爷爷当初说过的话你应该不会忘记吧?怎么,他老人家还在呢,你竟敢公然挑衅他的威信,是觉得自己已经得势,无法无天吗?”
“你!”贺兰指着顾临川气急败坏,“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
“好了,爷爷的病房,都少说两句,”顾君山气呼呼打断两人的争吵,又将目标转到顾临川头上,“爷爷病重住院,你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分得清轻重缓急,今日是你的错,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丢人现眼。”
“胡搅蛮缠?丢人现眼?”顾临川嗤之以鼻道:“顾君山,这么多年听信枕边风,你心盲眼瞎、宠妻灭妾,早晚有一天,顾家会被你毁于一旦,只是吧,等你死的时候,希望你能擦亮双眼,别到了阴曹地府里才知道真相,再把自己气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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