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阿衡,能不能不走?”(2 / 4)
算了,后遗症就后遗症吧,总比什么也看不见要好。
冯轻自我安慰道。
正想着,手术室上的灯忽然变绿了,几位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看见薛玉衡长身玉立地靠在墙边,主动走了过来:“小公子。”
薛玉衡撩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手术怎么样?”
他的声音有些轻,但不难让人看出他的重视与焦躁,指尖轻轻地在靠椅上轻点着,无意识出了一手汗。
“手术很成功。”
医生有些稀奇,他还从没见过薛家幺子在他面前这么失态过,但还是尽职尽责地陈述道:“病人这两天尽可能住院避光静养。”
“好,”薛玉衡狠狠松了口气,这才伸出手和医生握了握,真诚道:“谢谢医生。”
“应该的。”医生有些受宠若惊,“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好。”
薛玉衡应了一声,见冯轻拧眉若有所思地站在门口,挑了挑眉:“老师怎么了?”
冯轻刚刚来到北校当班主任,一心传道受业解惑,对学生的家世情况还处于模模糊糊的状态,他有些茫然地挠挠头,实话实说:“我在想手术费.......”
林觉闻言,听出了冯轻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勾着薛玉衡的脖子,大大咧咧道:“老师,这家医院都是薛玉衡家里开的,你觉得他还会在意这点钱?”
冯轻:“.......”
我人傻了。
奚棠醒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腰后隐隐作痛,只感觉脚腕处针扎似的疼。
他有些茫然地在记忆里搜寻了半天,实在记不清自己怎么会突然躺在这,只隐隐约约地记得自己刚刚替薛玉衡签完一份合同,随后被对方一个电话叫回,在赶往公司的路上因为胃痛在车上休息了片刻,怎么一睁眼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四周一片寂静,悄然无声,整个人似乎被人
抛弃丢到了无人之处,熟悉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奚棠心头有些慌张,他右臂有些使不出力气,勉力抬起,哆哆嗦嗦地摸索着,手指碰到了床头坚硬的玻璃杯,用力一扫便将其挥落在地,在寂静的空间中炸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似乎察觉到房间有人醒了,奚棠敏感地听到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正朝这里走来,顿时仿佛见到救星似的,挣扎地直起身要下床。他眼睛蒙着白布条,什么也看不见,不慎光脚踩在碎玻璃片上,钻心的疼刺的他身形一晃,还受着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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