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4 / 4)
起,吐出嘴里的抹布,一头乱发如墨披散至肩头。随后,一瘸一拐地往厨房走去,沉默着漱了口,清洗干净手上的鲜血。
在灯光下,晶亮水流逐渐在视线内,变得模糊不清,奚棠疑惑地眨了眨眼,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心突然沉了下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自认为孤立无援的时刻,依旧站在楼道口的薛玉衡仰头站在路灯下,固执地等待着他的回复。两人不过相距百米,却一上一下,尤隔天堑。
“走吧,他可能睡了。”
见薛玉衡站了半天,林觉有些不忍地拍拍薛玉衡的肩膀,他的脸上被蚊虫咬出了好几个包,还有闲心暗叹能被薛小公子屈尊等几个小时的,除了他的爸妈,也就他奚棠一个了。
“.......嗯。”
薛玉衡应了一声,等了许久的他蔫嗒嗒地放下手机,失了魂般,机械性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声音有些闷闷的,心情似乎还有些低落。
司机在前面尽职尽责地发动了车子,后座的三人都没说话,各怀心思地坐在后头,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而屋内的奚棠似有所感,切菜的手一顿,眯着眼看向窗外,却只看见一大片模糊的明月。
于是他回过头,系统静静地落在他肩膀上,金黄色的团子有些暗淡,似是有些欲言又止。
另一边,在司机经过小区门口的etc时,默默在角落自闭的薛玉衡带着微弱怀疑的声线突然响起,似乎是在寻求否定似的,面上难得带了些纠结。
林觉和宋免互相对视一眼,余光见薛玉衡小声嗫喏着,颇有些紧张地抠抠手指:
“奚棠他.......”
“是不是再也不想理我了?”
“......”
听着薛玉衡难得的小孩子气般醉话,林觉和宋免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空气有片刻寂静,几秒后,二人的表情罕见变得微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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