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泛黄旧事(2 / 3)
人,
又怎么有人会将刀子插在自己亲人的背后呢?
一言不发的他移步走到那个呼吸艰难的枯瘦老者身旁,轻轻唤道:“
师弟……”
他顿了一下,语气柔和道:“
还记得么,反反复复的春去秋来,你我二人画地为牢,不知不觉竟已三十有四年了。”
这个身形矮胖的老人,竟是不着急断去眼前师弟的生机,带着满脸的缅怀神色轻声道:“
昔年越山菖蒲师门中,你、我,还有师妹,三人背景迥异,却自幼一同长大形影不离,那时的我们,无话不谈,没有东西不可以分享,似乎感情是极好的?”
二礼师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是很好。”
大礼师擦擦刀背上的斑驳血迹,自顾自道:
“之后几年,我们长大一些,性情娇憨的师妹开始倾心于年少倜傥、天资渐露峥嵘的你,奈何你醉心大道,并未回应她这份少女情愫,早早在及冠之年就下山云游四海,
她的掌门父亲见我对她很是痴情,修行最为刻苦,为人性子又忠厚夯实,是个能守住祖宗基业的,终于在大限将至之际不顾反对将她许婚于我,连同掌门之位一起,
生性倔强执拗的她婚后将我视作以花言巧语从师父手中骗得她归属的仇人,前三年竟是不曾对我开口讲过只言片语,更在返山必经的马嵬坡下修了茅屋,日夜思盼去路不明的你。
门中其余师兄弟早对大位归属不满,因此更是暗自将我笑作废人,
讥讽我未能与她有夫妻之实,
我对此不曾回应……”
二礼师怔怔出神,艰难道:“师兄,你说这些干什么……”
大礼师笑了笑,低头接着道:“听我说完,第四年春分时节前后,师门有信报传闻你已在游历途中身死道消,她终日以泪洗面,在越山崖顶静静向南眺望,我只是默然看着,尽力劝慰,不曾有丝毫不满。
那年腊月,细雪飘洒,山下爆竹声绵延,她等不到你,心大概终是死了,也就第一次开口对我说话。
年末,她怀上了我们的孩子。”
说到此处,姓周的大礼师停了一停,眼中追忆苦涩皆有,而后霍然间变得狰狞可怖。
“可是庆圣十七年年初,也就是来年春,竟然有门中弟子,呈报在山下百里外的集市采购时撞见了你,
她不知从哪个多嘴的口中听到消息
,先是喜极而泣,去到神堂跪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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