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载沉载浮(2 / 3)
度刺穿几人的联合防线,许多次差之毫厘就要插在抵抗者的脏器上。
寻常生铁材质的烟刀在他手里牢牢压制了几人的浮泽法器,
他闲庭信步在剑气与拳罡中游离,犹如孤舟在水面里载沉载浮。
他是个遗弃了过去的人,在那些平和的年月里几乎就要忘记了自己曾经是谁,否则这几个炼气士并不能支撑这许久。
他突然轻步后退,许久没有这般酣畅流转过的气机难免出现了一丝停滞迹象,被自认为抓住机会的郑须晴一剑飞身劈砍下来,
他笑了笑,像是引诱幼兔进了陷阱的老猎人,侧身规避要害后毫无保留地提刀上撩,刀光绽出一个凄冷的弧度,有个女子自腰到肩头出现一道可怖伤口,身形遥遥坠落后跪坐在地。
老人不想再等,宁愿以臂膀一处小伤换一人重伤。
赵彻看着眉眼暗淡、咳血不止的郑须晴,面色也不禁变了,他想上去扶起她,又犹豫住了。
这女人是那么骄傲而又顾影自怜。
他有时几乎以为,就算有一个十楼的顶尖修士站在面前说要杀她,她也会冷笑着拔刀挥斩。
但现在她跪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血水浸湿了额头与好看的鬓发。
老人缓缓挥动烟刀,甩去刀身上的血渍。
第二个被击溃的是李元亭,
伤势没有痊愈的情况下,他大开大合的战场杀伐拳势难免有些破绽。
炽烈气甲被青色刀身捉准时机破去,他回礼一拳轰去,仅仅被老人刀身格挡,后退两步就稳住身形,
接着他就被一脚踹在胸口,紧跟而来的气机压得双腿一齐陷入土壤,脖子上迸起的青筋可见他的怒火与不甘。
老人侧身拄刀而立,灰眉下的瞳孔闪烁业火般的光,他随手掷出烟刀抹下骷髅兵的头颅,不去理会那躺在地上仍在抽搐挥刀的尸体,而是转移视线看向仅剩的一老一幼。
飞蛾扑火的陈荃儿红着眼睛掐诀,被随手拍散后掐着脖子跪地。
颇受反噬的宋老修士感受到心脏的骤然压力,他明知结局,奋其所有抱住老人跌撞两步,用市井无赖缠斗的可笑伎俩,试图以命换命,被抬手刺穿心脏后仍是不放开。
他濒死念咒呼啸而出的火龙术在二礼师胸前渗透如墙气机,堪堪灼伤这杀人如麻的修士肺叶,
紧接着就被搅烂心脏,瞳孔涣散颓然倒在地上,死前还被一记狠辣膝顶击飞出去,
诡异的是,他的残破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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