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所思所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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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中午,来到城北的禀义牌楼一带等候。

陈荃儿悔恨没有给赵彻留下只信虫,否则也能以其催促几句,

在她看来属实不能怪自己脾气不好,的确是赵小七性子惫懒,约好寅时在此地相见,不知是因何耽误了时辰,如今已是卯时了。

先前一直是赵七给她讲些浪荡江湖的游侠传记故事,她早先碍于山下阅历太少,不好吹嘘,一身天赋无处发挥。

恰好这一番鬼门关返身回来,有了资本,就惦记着给赵七好好讲讲自己勇斗阴妖、宁死不屈的感人事迹,

当然,其中一些不大光鲜亮丽的细节是要作艺术性修改的。

比如说最后她靠在墙边干净利落昏睡过去,这事就万万提不得。

伤势初愈的李元亭实在耐不住性子,在一处早点食铺驻足良久,拎回六七只桃江以南才有的灌汤蟹黄包子,鲜美醇厚,出自附近江域母蟹,嘴里塞进一个,唇齿生津。

陈荃儿嘟嘟囔囔接过一个,咬得汤汁迸溅,仿佛咬在那迟到的赵小七身上。

意图修得先天体魄的郑须晴不愿沾染太多后天俗物的腥气,摇了摇下巴算是婉拒。

老修士算是见多识广,抬头望见那间名为十味阁的窄小汤包铺子,顾客络绎不绝排成长队,

他微微一笑,一脸怀缅道:“大渠四十年前本无食蟹风俗,甚至被几大华腴氏族视作灾年时底层贱民充饥之物,若是有人家娶亲摆酒让此物上得席面,惹客人哂笑不说,新娘家也会觉得受了作践,

如今时过境迁,尤为不同,蟹膏金贵不逊等重纹银。”

陈荃儿胡乱擦了一把嘴角汁水,伸长脖子问道:“为什么?”

“因为一个人。”

宋鸿没有明说是谁,只是直指李元亭身后的雄伟建筑。

城北禀义牌楼是去往清河坊市的必经之处,其上“禀义”二字以朱砂写就,意为“禀明公理,义节气顺”,是南温建成之初第一任父母官的亲笔手墨,风风雨雨百余年不曾朽坏。

可怪就怪在这牌楼横梁上悬挂一柄斑驳长剑,以红绳吊着,铜锈点点。

郑须晴身为剑士,自然也听说过这锈剑来历,

她想了一想,忍不住开口道:“你是说那楚姓蓑衣客?”

几人谈论起的正是四十年前被称为“孤剑折断天下剑士脊梁”的楚缘山,风采半仙半妖的人物。

陈景略面朝人潮涌过的雄绝牌楼,心神往之道:“据传那楚缘山九岁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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