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哑巴孩童(2 / 3)
”
宋鸿眸光一闪,扭头问道。
陈荃儿小步上前,手搭在镜面上轻轻敲击,声音清脆,
又绕着镜身环视一周,末了轻声道,“质地普通,毫无灵力波动,的确不是什么邪物。”
原先按照陈景略的猜测,案件重心应当在于铜镜,甚至铜镜内藏有鬼怪也是未可知,如此四阴之地本来就极易生出邪祟,孩童阳气散弱,
趁妇人外出蛊惑孩童心智,将其诱走?
这也说得通,只是解释不了孩子半夜惊醒对着铜镜肢体扭动和盯住外面的巷弄发呆?
何况铜镜现在没有异常,又并非阴宝。
线索就几乎断了。
老者知道年轻人所想,心中苦笑,看来事情比预料中的更为复杂。
屋头木桌上摆放一张发黄纸张,纸上写着几个“润”字,字迹远远说不上端正,笔墨早已干涸。
察觉到年轻人狐疑目光,妇人眼帘低垂,喃喃道:“这是诤儿写的。”
“哦?润字?什么意思?”
“是他父亲的名字。他父亲生前虽然好赌,对诤儿却是极好的。他上过几年私塾,早年间不进出赌坊时,傍晚常带着诤儿在院子里读书识字。
后来与那些个帮闲讨嘴、不守本分的人相识,沾上骰子牌九,抹牌道字,就变了个人。
他在外只是一味拼赌,不务农事。这般过活,纵使铜山金谷的家底,也要败坏。何况是我们这样本就没有几贯家资的屋头?”
借着矮床边上的窗户口子,陈景略注意到院里悬挂的一串风铃,样式别致,似乎是铜芯儿,随风飘摇,叮叮当当。
“那风铃又是?”
“我亡夫死前半月挂上的,说是辟邪物,保佑家宅平安。”
陈景略望向院子中的斑驳石桌,一大一小两张木凳,若有所思。他心念一动,回想起卷宗上一段话。
“你丈夫生前最后几日,似乎时来运转?逢赌必赢?”
“确有此事……若是一直输也就罢啦,他总归会知道收手,可悲就悲在最后几天又让他转运,连赢了不少银钱,我劝他就此戒赌,我们也好踏实过活,他哪里是听劝的人。直至最后输的一塌糊涂,把自己的命也丢了进去。”
女子口中说着可悲,眉眼却一直沉静,看不出悲喜。
“为何突然转运,逢赌必赢这也太过离奇呢?”郑须晴走了几步到院里,揪起风铃,左摇右摆,没看出任何不同寻常,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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