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噩梦与年轻人(2 / 4)
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得他不得不佝偻着腰,
望向酒楼方向,神情漠然。
回到楼里,看到那四五名年龄与他相仿的打杂伙计仍趴在酒桌上,懒洋洋晒着暮春的日头,睡得东倒西歪。
至于姓钱的老王八蛋,赵彻四下张望一番,确定他应该是出了门,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斜眼一瞥客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也不去叫醒几个本就不和的小二,
自个儿搬了张椅子,穿过前厅,关上木门,坐到后院的老树下,独自不知在想什么。
来到这世界十几年了,上一世在蓝星的种种事情,他已经刻意淡忘,不愿让自己想起。
凉风习习,他习惯性地摩挲自己的眉心,脸色沉寂不似先前咋咋唬唬的模样,闭着眼睛,细碎光线透过树缝洒在手上。
怪异的是,随着一阵摩挲,年轻人眉心忽而黑光一闪,以此为中心点,向四周延伸显现出一幅诡谲纹路,
如果此时有人在旁看去,竟然依稀可见是一个古体的“错”字。
枯坐不过一刻钟,忽然脑海中传来一声轰鸣,如潮水般的昏沉感铺天盖地袭来。
“又来了。”赵彻喃喃道,随即头颅低垂,昏厥过去。
墙上黄历随风翻卷,三月初八的正楷大字时隐时现……
入梦恍惚间,他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与黑暗,令人窒息的沉寂像是要把他扯碎。
他自然而然地抬头,那片历代先民都曾仰望过的陈腐天空已然枯死,鸦群如闻腐肉气息直扑青铜色的云端,
皲裂的旧日被剥去了万古以来的炽烈,被什么拖曳哀鸣着坠入大地,与流淌着的粘稠黑血融为一体。
凄厉的嘶吼与哀嚎贯穿在荒原上,蝗虫般密密麻麻的人影半跪在漆黑中低声吟唱,晦涩的梵音与雨幕一起纷纷扬扬。
他忽然伸出手,想去触碰什么,
却发现自己在滚烫的锁链缠绕下喘不过来气。
黑色的火焰欢悦地交织跳跃在身旁,如同远道而来朝圣的使徒。
有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低语:“熔炉般的新日将焚净一切受人世厌弃的东西。”
“善恶生死都会被揉碎,继而重新界定………”
赵彻剧烈喘息着醒来,心中塞满了恐惧,呆滞一会儿,伸手抹掉脸上的细密汗珠。
自九岁起从大梁王都逃出,每年的三月初八,黄昏时分,这种附骨之蛆般的噩梦就会向他涌来,
像是某种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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