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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甚至不能称之为人,他像是从血池里刚刚打捞出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一条条撕裂血肉的鞭伤妆点着全身,犹如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上帝之子,凄美而又绝望。
穿透琵琶骨的铁钩使坚韧的身体颤了颤,干裂的嘴唇终于溢出一声疼痛的闷哼,景泽扯了扯嘴角,电椅、鞭刑、穿琵琶骨……看来有生之年这最残忍的十大酷刑要让自己尝遍了。
被盐水浸泡过的倒刺银鞭已经抽打了三个小时,汗水混合着血水在脚下汇成一滩水渍,即便痛到极致,那双狂傲到不可一世的眼睛里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身体放佛不是他自己的,狭长的凤眸固执的盯着紧闭的铁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想见那个人,想解释,他期待着那个人出现,用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坚持着没有晕厥。他和冷晗夜一样都受过刑讯训练,当遭遇到巨大的痛苦时,他们就会在心里催眠自己,脑神经主动地排斥疼痛。
这门训练景泽可以说比任何人学的要好,他可是唯一一个从鬼畜的手底下站着走出来的人。
但当疼痛到达一定程度,他们能封闭得了心神,却阻止不了身体机能的慢慢崩坏罢工。
直到他的意识完全陷入黑暗,他都没有等到那个人。
微微的凉意渗进皮肤,平复着四肢百骸的痛感,沉重的眼皮勉强睁开,连眼球都觉得火烧般的灼热,他知道自己可能在发烧,伤口在发炎,身体却变得麻木,这样下去也许自己会死吧?
好像连脑子都变得迟钝,泛红的眼睛转了一圈才低头看到正给他包扎qiang伤的少年,那一瞬间那双眼里爆发的炙热比他高烧的额头还要滚烫,“是他让你来的吗?”
动作的少年没有回答,他安静的把最后一圈纱布缠上他的胸膛,在胸口处打了个死结,然后才抬起头,望着眼前满含希冀的目光无声的摇摇头。
景泽看清楚了少年的样貌,是当初他在绯夜里帮忙跳过舞,出过台,帮他曾经上过药的男孩。
破裂的嘴唇努力的撤出一丝笑,飘渺的声音放佛有点不真实,微微上挑的凤眸里却依旧有着往日的风流,“是小美人自己来的吗?”
金属门上的警报器发出滴滴的声音,男孩没来得及回答就慌乱的开始收拾医药箱,转眼冷晗夜带着几人已经进来。
密室里的情景并没有让他的表情出现波动,他像是刚从极地而来,冷冽的气息越发让室内的温度降到冰点,只一道目光瞟过去,男孩就战战兢兢的低着头退到了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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