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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灏闪了一下神，干咳一声，“我来看看你怎么样？”

“看到了，我很好，你可以走了。”

沈黎依旧目不转睛的玩着下一关，张灏也就此沉默，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脚踩游戏柄的啪啪声和游戏的配音。

良久之后，张灏再次开口。

“那件事情对不起。”

一瞬间房间里弥漫起骇然的杀气。

“老大！”

景泽摆手，他们都盯着那个紧闭的房间。

黑漆漆的qiang口顶着张灏的眉心，语气没有了之前的暴躁，多了份阴沉和愤恨。

“我以为你够聪明不会提起。”

张灏凝视着这张有些扭曲的脸，声音没有起伏，“那件事是我的错，要杀要剐随你。”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齿缝里森寒的吐字，子弹上膛，逼紧。

时间好像静止了，空气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屏幕上闯关的人已经被boss解决掉，一个大大的fail在上面跳跃。

张灏闭着眼睛等待沈黎扣下扳机，他不再是当年冲动莽撞的黑bang少主了，几年的历练让他沉稳担当了许多，也敢于为自己当年所做的事承担后果。

可是对方却迟迟没有动静，他慢慢张开眼睛，却看到了沈黎眼睛里的挣扎，痛苦，憎恨以及脆弱。

就像陷入了某种回忆，他的眼神空洞得好像透过他看到了并不美好的过往，整张脸扭曲的可怕，甚至连握qiang的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你怎么了？”

“别动！”

张灏被qiang口逼的顶在门上，握qiang的手用力得压着他的额头有些疼。

沈黎眸中的挣扎之色越来越浓，那些痛苦的过往，阴暗的地牢，丑陋的嘴脸是他一辈子的噩梦，他以为自己可以忘掉。

可是这个男人却强1暴了他，让他又经历了一次地狱。

那些人肮脏猥1亵的嘴脸和眼前的人重合在一起，他忍不住的颤抖，让他难以克制的想撕碎眼前的人。

可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遍体凌伤的他看着穿着黑色劲装围成一圈的少年，中间带头的少年掏出一支棒棒糖给他，“呐，吃了这个就不疼了。”

当时的少年并不知道，即便是掏心剔骨他也不会感觉到疼。

但是从那时开始，沈黎喜欢上了棒棒糖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