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取刀（9 / 15）

别舒服。

小刀说道“幸好你看不到我，不然的话，我可不敢待了。”说着话，笑了起来。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就到了年尾。一场大雪降下，崂山一片雪白，成为一座雪山。这令弟子们都特别兴奋，因为近年来这一片地区一直很少下雪，大家都不习惯了。因此，大家都跑到雪地连蹦带跳的，特别兴奋。

师娘在弟子的陪伴下，经常看雪。月琳也与小牛携手，不时游山。这使小牛痛快，但不痛快的是，他也看到月影跟孟子雄踏雪。这使他如芒刺在背，骨鳗在喉，背地里想了几百种法子对付可恶的孟子雄，但都没法实行，只好暗自咬牙而已。

那孟子雄自从回山之后，没有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见了面哼都不哼，小牛却陪着笑脸，心里却在骂他祖宗。

在除夕的前几天，小牛听到消息，说是*即将出关了。说出就出，当天下午，久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掌门终于露面了。众弟子一片欢声。

崂山掌门冲虚道长与师娘高坐大厅的主位，接受弟子们的行礼。小牛也在人群里。他直起腰之后，仔细观察这位掌门，只见他看起来并不算老，头发大部分还是黑的，头戴道冠，身穿青布道袍，面色红润，眼睛不大，却有光彩。下巴上生着一撮山羊胡子。整个人看起来和颜悦色，跟孟子雄的傲慢气质大不相同。

冲虚简短地谈话，无非是夸奖师娘能干，众弟子听话。等众弟子退出后，冲虚特地留下嫡传弟子。这时他走下座位，挨个地看着。他用了欣赏的眼光，一一地看过。

当他来到小牛跟前时，小牛急忙弯腰行礼，说道“*在上，弟子魏小牛在这里给您施礼了。弟子头一回见到*，想不到*竟这般年轻。”

冲虚哈哈一笑，说道“你就是魏小牛呀，长得蛮机灵的，像个聪明人。我听你师娘说了，说你很努力，将来一定会成为人才的。”

小牛向师娘投去了感激的一瞥，然后说道“多谢*夸奖，多谢师娘的栽培，弟子一定加倍努力。”小牛心说‘这个老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可比他儿子强多了。’

冲虚跟每个弟子都说了话，但跟自己的儿子说得最少了。这让人家以为，他并不因为孟子雄是自己的儿子就对他特别偏袒。

最后*宣布，要在除夕那天早上检查大家的功夫，让大家回去做好准备。大家答应一声，都各自散去了。

小牛跟月琳走在一块儿，问道“江姐姐呀，检查武功怎么个检查法呀？是*挨个试验吗？”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