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恨火,酿成大灾 5k5(6 / 7)
听不见他说的话。
这一刻,鲁斯坦才忽然发现对方腰间佩戴的神之眼居然如此黯淡。
黯淡得像是不曾发光,像是不属于对方一样。
因为唯有无主的神之眼才会回归灰白颜色,这是提瓦特大陆上不争的事实。
但是鲁斯坦又很清楚,对方分明在前阵子持有它时仍是能让它发出光亮。
那么也就只有另一个结果,那便是对方的神之眼已经失却了燃起的梦想变得不再属于对方,以另一种令人难以释怀的方式黯淡成了无主的模样。
“……祸斗少年,我们的情况还没有险峻到要你做出这种决定的时候。”
鲁斯坦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祸斗的脑袋瓜,柔声劝慰着对方。
他历经过蒙德城最危难的时日,究竟有多危难大概也已经难再说清。
只是那时骑士团里的医疗资源匮乏到不足以让太多负伤的西风骑士供用,趁着夜晚时分他也曾站在那哨塔上目送着一瘸一拐的那些西风骑士背对着蒙德走向荒野。
去追逐他们的死亡,去背负走蒙德城苦闷的奢望。
因为那时的荒野上唯有无穷尽的危险,那些负伤的西风骑士可能是不愿死在病榻上,也可能是知道自己所需要的治疗会太过拖累本就岌岌可危的蒙德城。
放弃年轻得本可以创造无限可能的生命与未来,背后的意义唯独不能是连累。
因为那些沉默不语地最终躺倒在外的西风骑士,身上的背篓里总会有用纸笔认认真真画得尽可能详尽的地图,与他们那饱含无尽眷恋的遗言。
有祝福战友见证蒙德恢复荣光的那天,也有对父母穷尽无限的歉意与留念。
这样沉重的牺牲普遍了轻风能吹过的每一段路,成就了今天的蒙德城。
所以,鲁斯坦永远都不会觉得他们的牺牲与死亡没有意义。
他们是为了生者的未来而抛却未来,不是因为胆怯与愁闷而选择可笑的自我了断。
而同时那站在哨塔上目睹着那些骑士们坚毅的背影而一遍遍落泪的他,也许也知道自己的归宿有可能同样会如那些年轻人一般马革裹尸于荒郊野外。
但是仅因为如此,也正因为如此,正因其在智者眼里显得徒劳可笑。
也有生者为他们而骄傲,以致敬生命的崇高。
朦胧中,雪崩的场景忽然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鲁斯坦浑身一颤,眼底忽然浮现出了几缕清明。
但紧接而来的就是无边的刺痛与恐惧,这让他在这一刻浑身却又恢复了力量。
他不由分说地把此刻分明已经神志不清的祸斗搂过,如遭雷击地停在了原地。
这一刻,祸斗茫然地抬起头时。
他就看着鲁斯坦淡笑着伸出手把他的眼睛盖上,沉稳的声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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