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夫君,我忽然想要吃掉你了哦(5 / 6)
无奈,毕竟归根到底对方最后还是算作被璃月港逼走的吧。
这些陈年旧事钟离肯定是不擅长讲的,它就不该相信那连谈个感情都要横竖推脱出个成千上百年的榆木脑袋瓜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让钟离去带孩子那就是肥陀头不对椰羊嘴,专业不对口必然招致失败。
在这时候,温迪也是很体贴地为两人腾出了交流的空间。
祸斗把头倚在玻璃门上,借那几分凉意恢复些许清醒。
“我明白的……璃月为了我已经付出太多,这些我都明白,锅巴……谢谢你跑了那么远的路过来看我,我过得很好……过得一直很好。”
那双钴蓝色的眸子里的爱心还在泛滥,他分不清此刻的自己是获斗还是国崩。
听了这话锅巴也终于有些急了,那挥舞的小熊掌啪嗒啪嗒地拍着祸斗的脑瓜。
“卢卢卢!!(璃月港里从来没有人会理会那所谓的被你连累的玩意,大伙都只是想要保护你!!想要你平安健康地长大!!)”
那些璃月所有人都想对祸斗说话语,锅巴真的已经憋了很久了。
“卢卢卢……(获斗,你为什么就不能和小时候一样明白懂事……就这么乖乖念书练功把自己一点点变好,去偶尔唱唱戏,去笑得一直都那么开心?)”
“……在外边累了就回去吧,家里真的没有人会怪你的。”
锅巴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低沉,似乎也终于失落得不愿佯装。
但是浴室内已然没有了声响,它回头与温迪对视了一眼,两人终于还是决定伸手打开那浴室玻璃门,至于这门有没有反锁在他们眼底都一个样。
玻璃门终于打开之后,那浴室内已然没有了祸斗的踪影,唯有一桶还在冒着热气的温水里的水花还在轻轻摇晃,还余留着方才的几分清香。
尘歌壶的主人是随时随地都能离开这儿的,两人也都清楚。
“……马科修斯,还是给那孩子再多一点儿时间吧~在怎么说如今的他也就只有十四岁出头嘛~再追究下去就不好啦。”
温迪轻轻拍了拍锅巴的肩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闻言锅巴也只是轻叹着摆了摆手,与他一并向着长廊深处离去。
只是两人却都没有发现那被水雾遮挡住的浴桶水面上晃荡着的除了水花外,还有这蓝紫色与金色交织在一起的头发,分明如此惹眼。
……
深渊殿堂,白色城堡的某处幽暗奢华的房间内。
荧不怀好意地咯咯坏笑着,一点一点地向着那缩在床头已然智商归零的祸斗缓缓爬去,那双暗金色的美眸底于下一刻却映入了刀锋的寒芒之色。
恍惚间她好像认得这把刀,它分明荒废在了前世那片终焉的战场上。
到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