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造物主弃的酒杯(5 / 7)
是会害了他的那位公主殿下身旁,它真的只是一只其实很弱小的深渊法师而已。
一定有别的方法,它必须做绝让对方再不因自己而在璃月港成为异类。
它可以在被流放的过程中学习解开那些印记的方法,可以开垦一小片菜地打打林猪把他喂得白胖,复苏手脚的失落学识它在这个过程找到仪器也可以帮他恢复。
对待同类,人类难道相比于魔物、相比于丘丘人要更野蛮么?
果然还是它,因为璃月港的人明明都很喜欢他……它又不是没有远远站在天衡山上伸长了脖子去看他座无虚席的戏剧,让它只能眼馋的摩拉攥得多到数不清。
魔物只能干坏事,除了干坏事以外真的有人以为它有得选吗?
不干坏事的魔物就不会出现在人类面前这种说法,前提是那些个人别有事没事就往荒无人烟的山地里跑,不抢它的菜不追着它打啊。
“……咕!!你走开!!我讨厌你!!你怎么那么笨!!璃月港那么美好你都会伤成这样?!以后你都不许来见我!!”
布利啾茫然地看着小祸斗那双因此而忽然变得无比空洞的钴蓝色眼睛,那双眸子像是在问为什么要让他回去死掉,就像他回头就真的会死掉一样。
它攥紧了法杖,它只知道让对方跟着自己那才真的是十死无生。
法杖有些用力地敲打在小祸斗头上,流淌下的一滴鲜血如此刺眼。
最后法杖还是啪嗒掉在了地上,它哭得比明明受了伤的祸斗还要伤心。
它其实才是那个被赶走的人,连沾一沾璃月的阳光都会是错误的人。
「我想带你走啊…可我是魔物…你是人类……」
「你早就比那些看着像人的人类,更称得上是人了,笨比小崽子……」
……
那一瞬间,本已经昏迷过去的布利啾艰难睁开了小眼睛,绷紧了身子狠狠砸落在雪地里一连翻出了好几圈才磕碰到石壁停下,又是浑身发麻地不住发颤。
它那其实很锋利但一直都被它藏起的利爪扎进了雪地里,像是在凭借着元素的气息模糊地感应着什么东西,那染血的毛茸茸胸膛剧烈且紊乱的起伏着。
可能是在找它的小祸斗布偶,也可能是在找石头想要拿来扔对方。
罗莎琳缓缓地迈步走到它身旁,又是一脚把它像是踹破麻袋一样又踹飞老远。
“只派这么弱小的一个魔物来到雪山未免也太可笑了。”
“现在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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