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获斗的事,再和我讲讲吧(2 / 7)
”
可他的话语放在对方的耳中,只显得分明可笑。
“你有。”那一声使得他的心头蓦然一颤。
祸斗直视着他的眼睛,无比笃定地复述。
“你就是有。”他一字一句,渐变沙哑的清冷声音十分认真。
沉默了很久过后,国崩才罢休般别过脸庞不再言语。
他有信心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用谎言瞒骗过任何人,除了他自己。
“……我曾经用比你更加恶劣的态度,打他骂他讽刺他嘲笑他折磨他……但他最委屈的时候也不会向我还手,只会抱着狐狸面具缩在角落里安静地哭。”
“我埋怨他的不争气,我希望他能有更出色的能耐去复我们的血海深仇。”
“但是他被璃月的温暖渐渐感化了,他会回去、也不会如我曾所愿般让整片稻妻生灵涂炭寸草不生,让烈火与血雨连绵经年累月不肯罢休。”
闻言,国崩微愣着把愕然眼眸又看向了祸斗,眉头微蹙地听着他讲。
“我变本加厉地折磨他、否定他,他试图理解我并把我从稻妻的雨拉近璃月的温暖阳光里拯救我,我试图理解他……”
“我试图理解他,但后面想了想他不需要我虚伪而傲慢的理解,因为他太笨听不懂,他终将难逃一死,他终将得以一死……你感到羡慕了吗?”
讲到这祸斗忽然笑了,但是国崩并没有因此而显得生气。
“他永远不可能长大,不同于受过伤后会让伤口结痂变强的我们……他只会永远都是那么脆弱不堪,会毫无戒心地把面具说给我就给我。”
“我不可能弄明白他异想天开的愚笨,凭什么伤害了我们的人可以笑一笑就不该死,凭什么偏偏是我非得经历这些逃不开避不过的苦难还要成为可笑的圣人?”
他指了指头上的高马尾辫,又笑眯起了对方不会拥有的温柔眼眸。
“但到头来他最终也没能把这个解释和答案给我,这是他唯一教我的,在他把面具毫无戒心地交给我后……对着我一遍一遍教的。”
听到这儿,国崩已经悄然无声地攥紧了拳头。
他的脸色无比阴沉,虎视眈眈地直盯着眼前笑眯起的祸斗。
“别这么笑……很恶心。”
“我可能会忍不住撕烂你的嘴。”
他伸出手捏住了祸斗的笑脸,甚至扯出了一道淤青的痕迹。
而祸斗只是无所谓般轻轻拍掉了对方的手掌,擦拭去了唇角划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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