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兴许永远都是祸害 悬赏72/80(2 / 7)
究会被残酷和冰冷易替。”
“我们活在稻妻的阴雨中,环境一直是这样……所以我成了这样。”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唾弃我,为了活着我并没做错。”
他撑起了一把深蓝色的油纸伞,把祸斗和他头顶上的雨遮挡住。
即便面无表情,国崩好像并不是特别恨对方。
或者说他有什么理由去恨以前的自己,尽管他早已证明过他恨透了他的软弱。
但那仍是他自己,谈不上爱……但他仅有自己了。
闻言,祸斗先是笑眯起眼点了点头,又半睁着只是静静望他。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好好和我讲话,你会把刀横在我脖子上……和我相杀一通直至我们都体无完肤,直至我们都身心俱疲才能交流。”
“我开始学会撒谎了,国崩……也许早晚我会成为你这样你这样能用最诚挚的哭泣去说出最虚伪谎言的人,去骗去害得所有人和你一样悲伤。”
他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国崩身上的戏服,像是在对照一面镜子一般。
可最终停留在对方那细碎裁成的短发时,神色还是落寞。
“为了活着你并没有做错,只是无论好人坏人都想活着。”
“相比起来你反而成了最不想活的人,你瞧瞧你这狼狈的样子~”
他讥笑着,笑了半晌之后又拭去了眼底的泪花。
国崩沉默不语地静静看着祸斗,悄然无声地攥紧了拳头。
粉黛眼影下早已经血红的泪痣似乎也意味着他经历了更多的伤害。
“……我没你那么好命,没有系统姐姐和爷爷,没有阿桃。”
“我没能好命到去到璃月,我在至冬地下黑市日复日受尽凌辱,被扔进斗兽笼里与野兽厮杀,他们把我视作是一件他们的物品。”
“我曾认为这就是道理,在看到荧的时候我也这么想。”
他听见身旁自己的笑声哽住,反倒是轮到他讥笑了。
“都肮脏,都该死。”
“她没有给我最起初就理应下达的毁灭,即便我涂炭稻妻把她的神之眼掇取。”
“她也不愿,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做得不够狠,最终我还是遂了愿。”
“你想笑笑吧,想恨恨吧,哈哈……你本就如我一样狼狈!!”
……
擂鼓敲响,观众席众人已然屏住声息。
优菈招架起手底的西风大剑,美眸凝重地远望着远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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