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雨中抄书(2 / 4)
继位,他能继续高居国相一职。
倘若继位的不是高鸣,那江郢自然就随大势转风向了,他并不算真正意义上高鸣的人。
因此,高鸣面对徐奕这种贤才,是又爱又恨,他想,若是徐奕能助他得到储位,他甚至能把旧账一笔勾销,既往不咎。
内侍小心翼翼试探道:“既然徐奕有才,主子不如招来一用,等主子登上尊位,要不要继续用他,还不是凭主子心情。”
高鸣意外没生气,这一问正好问道他心里,他犹豫道:“你看他护主那架势,会同意吗?”
内侍一拱手,道:“正如主子所说,熙国三皇子已经是前路未卜,自身难保,这乱世中谁不想一展抱负,青史留名,跟着主子不是正好能实现吗?”
高鸣沉思着看了一眼窗外。
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徐奕的手有些僵,他搁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哈了哈手,只不过气息也没有热乎气,或是因为手上没知觉,总之没感受到温度。
“早知道这么冷,就穿着披风出来了。”徐奕苦笑一声,又提起笔。
以往他出门,李泓都叮嘱他多穿,亲自检查,满意了才放行,不满意就让他回去加衣服。
“这回出门时,小祖宗还在怄气,忘提醒我了。”徐奕想起他出来时,跟李泓起了小争执,不由得自我怀疑起来,“难道我真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周礼》倒是小时候就会背,说是抄,其实就是默写,写起来完全不用动脑,偏偏他吹了风,淋了雨,头有些沉,脑子控住不住地胡乱跑马。
“完了,离了泓儿不能活了。”徐奕在雨中,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他决定回去一定把这个想法告诉李泓,去卖一波惨,这样李泓就能原谅他非要出来,还被高鸣折腾成这副样子,再一想,又觉得不行。
“那他岂不是会太得意,觉自己真实有先见之明,定要我以后都听他的。”徐奕摇摇头,这一摇才发觉头晕得厉害。
“遂人掌邦之野。以土地之图……图经田野,造县鄙……”
他写到《地官司徒遂人》一卷了,落笔有点虚,本该匀如铁线的玉箸篆,回锋时太过无力,成了软绵绵的兔尾巴。
他迷迷糊糊间记起,李泓对周礼怨言颇多,说周礼愚昧,说熙国应该像国相推行新政一样,推陈出新,破除陈旧。
“他还说什么来着……”徐奕头越发昏沉,几乎要栽倒。
李泓还问过他,子奕怎么看待周礼,子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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